五条悟走到你边。“没事吧。受伤了就别逞，给我了。”

五条悟噗地笑声来：“是空音天与咒缚的受害者啊，就为了这事就找上门来。”

“……它很想说的样。反正说完再祓除也不迟。这伤我不急。” [page]

它控诉。

“……人类真是不可理喻，我什么都没。”

朵扎之带来剧烈的疼痛，如同旋涡般贪婪地取你的咒力，你没有勉自己非要打完一架的想法，直接给了五条悟：“小心它的。”

“那是当然。”

为咒术师，你一也不奇怪自己会招咒灵怨恨，但你从未设想过居然是这理由。

“扯什么，看我两分钟之内送你归西，喂，空音，听够它的理由了没——你哭了？”

“就为了这事……人类……”它一手抚住，“自大，狂妄，贪婪地向这颗星球索取，就算错了事，也厚颜无耻，绝不改过，作为罪魁祸首的你呢，你也认为只是这事吗？”

这咒灵是专门找你来的吗？

谁信呢。

“谁不开了？”

是它的术式吧。

后有一气息飞速向你袭来，电光石火之间，你刀、旋、抵御，如行云，经过演练一般，恰恰好挡住了袭击。

它是除了“恶鬼”之外，你见过最接近人形的咒灵。两树杈代替了睛，从窝中长，一只胳膊被包扎起来，苍白的躯上遍布咒纹。

朵虽被斩落，但伤仍然存留。

“它不开了。”

比忽然冒、为一株枣树讨公的咒灵更令五条悟迷惑的，无疑是现在的你。

即使不动用呼法，光凭的力量，你并非不能一战。玩情绪的术式踩到了你的底线。

“这事情问明白有什么意思，把它祓除了不就结了？”五条悟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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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夹在在袭击之中，还有一枚，打了你的腰腹，须臾之间，汲取咒力生长发芽，开一朵瑰丽的红。

五条悟突兀收声。

带着哭腔，你一刀斩断扎的朵，鲜艳的朵飞旋坠落，因为失去养分而飞速枯萎。

泪朦胧中，你望向初来的咒灵。

困惑在它转向你的时候加重了。

“它不开了。”

是一个咒灵，与一般秽恶的咒灵不同，它气息平和，浑似树木，因此先前你们谁也没注意到。

“……好可怜，我真对不起枣树，很自责很懊悔——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吧。”

但你们还是一雾。什么不开？

你：“……什么东西？”

既然取咒力，那不动用咒力就行了。你不再试图调动咒力，果然好了很多，起码没有一步生长的趋势。

“这么说，还得赞你献研——小心！”

也许附加在了之上，略有延迟，否则你不会此刻才被庞然的悲伤所击中。

“一株枣树，它很伤心，很难过，很想开，但是被你劈过以后，它失去了开的能力。我听见了它的悲鸣。那是植对伤害自己的人类，无能为为力的悲鸣。”

会说话的咒灵不多，今天你们就碰上了一个。更为罕见的是，它的声音说来是一串码，光凭语义无法解析，又仿佛在脑中直接响起，不受空气和语阻隔，能够被人直接理解。

你当然知源源不断地从你眶中落下的是什么。

忍耐疼痛对你而言，是早已习惯了的事。已经不

你们没有动手，一击得手的咒灵也没有，更没有试图逃跑，而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说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