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叙冷然：“郡王妃请慎言。我与小县主不过是君之，当不得郡王妃这样的话。”

在郡王妃中，她母妃向来是狐媚惑主，如妲己一般的人。自己就是与她吵，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但被人护着，被自己喜的人护着，她总是很兴的。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是为了维护她。虽然她不知，她和郡王妃吵架的时候也不少，也不用他这样的维护。

景瑚言辱及她母妃，她自然是不能忍得，她正要上前去和她辩一辩，柯明叙便伸手先拦了她。

“燕梁人与他们的往，将来恐怕也不会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依我看来，学习他们的语言，亦大有可用之。”

景瑚抬一看，是她的母妃，还有大嫂。

“这件事和柯大人没关系，只是我贪玩，从别见了一段敕勒文字，听大嫂说柯大人懂，所以才缠着他让他教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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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罚我，你直说就是了。”

她还被他护在后，明明此时应该很生气，心里却如风化雨一般，也并不是那么气愤了。

这是件好事，她以后或许可以找这个借和他呆在一起。她父王也不会反对的吧？他毕竟从前也在西北前线呆过。她若是学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他的忙。

不过她今日说了这样的话，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她也会告诉能替她和她母妃主的人。

之日，景瑚，你却借机这样缠着柯大人，果然和你那母妃是一路货。”

不过他找的借还是好的，学敕勒语言，听起来好像还能上升到国家利益上，果然还是文人的嘴厉害。

她们也不能这样下去了，景瑚到底还是从他后绕来，“郡王妃不必再多言了，想必这段时日你想找我的错也找了许久了。”

“更何况小县主虽然是侧妃所，也是皇室贵胄，是郡王妃的女儿，还请郡王妃也给自己留些面。”

“小县主有向学之心，郡王妃不应当苛责才是。若有过失，也是我的过失，还请郡王妃不要过分苛责小县主。”

他这样长篇大论说了一通，早就把题都歪了去了。也就是最后才回转过来，他要替她担了过失。

“可从前定远大将军在时，也曾有过这样的盛事。不过区区十数年，敕勒人便又有了卷土重来之势，如草原上的草，绵延不尽。”

“今日我与县主在此，的确只是为了学习敕勒文字。敕勒在燕梁人中的确不过是小国，也才刚刚被我燕梁的将士击退至斡河以北。”

大不了被关个半个月的禁闭。能被他这样维护一回，也算不得什么。

她正自想着，忽而听见一把女声，“瑚儿，你还没有跟柯大人学完么？”

郡王妃冷笑了一声，“柯大人是清，家中数代，从来都没有妾室。怎么今日也和景瑚这样妾生的女站在了一起，还这样袒护她。莫不是也被她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