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月而已，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回，却正望见柯明叙。他也正把目光落在她上，此时与她四目相对，举起杯中酒，微微笑了笑，遥遥向她致意。

景瑚又：“更何况三嫂也不曾了解我。我既然认定了，便不会轻易放弃。迟早有一日，我会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现在三哥三嫂面前的。”

“我也不想遮掩，我的确便是这样想的。即便你说的再多，我也不会退却的。你或许有几分了解他，可是你了解的他，和我了解的他，毕竟是不一样的。”

“若论及婚，他也不会在意，会择一个自己喜的人。”

可今日不是。是不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

世妃听完，举起了酒杯，要与她共饮，“不三妹妹相不相信，今日我同你说了这番话，并无任何恶意。”

是不是她从前的事有些过了，所以他不兴了。

“他是心志定之人，也是心中有鸿鹄之志的人。早年间不过是一介布衣，却敢于为香山受难百姓发声。或许他已经将那女忘了，从此展翅飞，也或许还没有。”

景瑚也举起酒杯，她并不是那么的人，此时也只是淡淡：“若是我就此放手，什么也不，我将来才一定会伤心。”

若是上一次的宴，他能这样举杯和她致意，他的笑容不会是这样淡的。那一夜他是特意离席，来小园里找她的，还为她簪了一朵栀。

那时候他的笑容，萦绕在她心上，比她鬓边栀的香气还要郁。

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想骂一骂景珣，了十几年的兄妹，她的女红也不是最近才好的，他居然一也不知。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方才听她三嫂说了一通，她忽而觉得，他看她的目光，似乎也比从前冷了几分。

“可这不在意也有不在意的坏，这世间总是份与他相的女少些，若不在意，他能选择的人，自然也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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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瑚打断她，“三嫂不是来提醒我的，是来打击我的信心的。三嫂今日既然会同我说这些，想必是知我心里在想些什么的了。”

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过不再看世妃。

可是他背着她回芳时轩的那日，临走之前她想他留下，他虽然拒绝了，看她的目光里还是着笑意的。

景珣夫妻今日和她说了那么多，或许是真没有恶意，也不是那么反对她和他往来。可和他说话的那个人，不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他明明待她也很好，能懂得她的心思。她与他的往固然有她仗着年纪小不懂事的便利，可她也不相信，他真的一也看不来。

“我和你三哥哥并不是反对你与他来往。只是，我们毕竟是兄嫂的，心天然就偏在你这里，只是怕你将来伤心罢了。”

无非是因为，柯明叙从前喜的人，是她的手帕淮邑乡君吧。便是从前她已经将此事定论了九成，到了今日，也是十成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