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叙便：“从前他教你认星象的时候，可也是在这个季节？若是季节不同，能看到的星星也是不一样的。”

有一次她不小心犯了错，打碎了外祖母最喜的一个汝窑笔洗，他就着自己记住这些，看自己都会了，才肯包庇她。

什么七八糟的名字，她记了足足有半日，都倒背如了，如今却又想不起来了。

但既然已经抱上了，她也舍不得就这样松手。

他离她那么近，松柏的香气，也萦绕在她旁。

静了有片刻，柯明叙才将她的手放下来。他没有看她，“我并不觉得冷……还是这样安静的坐一会儿，然后就回去吧。”

她回望了一自己后，见并没有什么大颗的碎石，脆便躺了下去，望着天上的星。

他好像瞬间就僵住了。

景瑚又兴起来，“我在江南的时候，我一个表哥也教过我看星象。可是我方才努力的在找他从前指给我看过的星星，除了北斗星，好像一颗也找不着了。”

景瑚想了想，“北斗星是由七颗星星组成的，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和……”

方才她一直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字，一直数到了三十二，他才让她松开手。第二次，第三次，会一次比一次好。

“小柯大人懂得看星象么？”

他有许久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正当她想再唤他一次的时候，他却依言在她边躺下了。

“不是不是。”景瑚连忙摆了摆手，“刚完舞，并不觉得冷。”

景瑚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涌上来欣喜，这只是第一次罢了。

她忙：“我知，我知。斗柄东指，天下皆。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她也心如擂鼓。她其实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和前几次不同，她今日这样的事情，本就没往脑里过一过。

景瑚看着他，“小柯大人不如和我一样，躺在草原上看星星，和坐着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又和他开玩笑，“小柯大人不必怕衣服沾脏了，大不了我帮你洗。”

柯明叙淡淡的笑了笑，“你说的不错。你还知些什么，不如都说给我听听。”

“是开和摇光。”他轻声为她解释起来。

最后两颗星星，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她会记得这些，是因为她的大表哥许旻，这是个怪人，最喜观星。

她觉得他的小柯大人此时大约有些尴尬，还是要她来打破这样的气氛才好。

他回答她，“只是略懂些。老师却很喜，从前夏日的时候，时常带着我和元放门观星。”

下一刻，她主动的伸手抱住了他。“我上很，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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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错，北斗星却是四季都能看到的，只是斗柄的指向不同罢了。”

还是像个孩，说一自己知的东西，忍不住便想要说来，来求自己夸奖了。

她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有些不贴，：“是不是小柯大人觉得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