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祖父是不会同意的，以他的臂膀，是难以撼动像祖父这样为官三朝的元老的手腕的。更何况母亲久病，他也不可能不侍奉在床前。

他没法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连一句寒暄的话也没有再说，他站起来，了内室的门。回风候在院中，见他面不善，只是跟在他后。

他又：“我会尽量帮你说服祖父的。”母亲一生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孩，他要成为家族奠基的一块砖石，就放过碧娘吧。

后，迈官场，反而在不断的妥协。

全是无奈，全是妥协。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他也更是明白，既然她已经知了这些事，自然更是没有可能和景珅和离了。

“再来说说永宁郡王府。燕梁的藩王都是要京到封地去住的，燕梁虽然地大博，但有几个地方是能比的上燕京的。”

于一个士而言，没什么比能被当权者赏识，从而施展抱负更重要的事情了。

柯明叙的目光渐渐冷下来，他知了方才碧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双手无意识的成拳，用以抑制心的愤怒和不解。

柯明碧望着他，忽而笑起来，两行泪飞快的落下来。“原来哥哥也有天真的时候。你到底知不知祖父和永宁郡王府结亲是为了什么，为了太？为了两家人自己？”

他现在没有心情和任何人说话，走院落时，忍不住朝湖边的青石看了一，景瑚也已经不在那里了。

“祖父他已经是帝师了，燕梁的两任帝王都是他的学生，就连如今的太也是，几乎已经走到了文官的端。”

“哥哥又以为，景珅何以年纪轻轻就四征战，积累战功。是为了他自己升官么？为了得永宁郡王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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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往后若无必要，永宁郡王府他也不会再来，大约是没有太多的机会能相见了。

“哥哥真该好好想一想才是。在这件事上，祖父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

“如果你实在觉得在这里生活很不快乐，生下孩，便与景珅和离吧。”景珅既然对她不好，她又何必委屈自己过这样痛苦的一生呢。

祖父如此作为，或许还可以勉解释，是为了家族的将来而打算。而永宁郡王的所作所为，只会将他的家人全葬送去。

修书不是他的志向，只是他平日的好而已。比起一个清贵翰林，他甚至宁愿去偏远之地，一个小小的县令，脚踏实地的一些事情来。

“他又已经这把年纪了，还撑着不肯放手，是舍不得脑袋上这乌纱帽吗？”

柯明碧冷哼了一声，“他虽然是郡王，住在燕京，又和今上一起长大，过得却比许多藩王更好。都已经这样了，他为何还要每日汲汲营营，在朝臣之间周旋。”

到了大厦倾颓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办？

不光是她，若有那一日，整个柯家也是逃不开的。他不明白，祖父何以要如此行事，先帝和今上明明都重视他，厚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