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叙先和她打了招呼，才对清柔：“清儿，今日难得门。”

景瑚不由得在心里啧啧称奇，甚至都顾不上去看柯明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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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她见完了柯明叙，有时间要好好问问清柔这件事。

上的香没有燃尽，他很快便拿起了自己的纸张，将他的诗词展示给台下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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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瑚了会儿神，今日胜负已分，就是清柔注意着的那个士夺了魁。松石书院人才辈，他既然能夺魁，才学倒是不错。

清柔便和他行了礼，“表哥今日风采如昔。只可惜没机会见到表哥与人比赛的时候了。”

柯明叙上前去和他说话，他和他站在一起，好像一下便被夺去了光彩。清柔却仍然望着那个少年，目光温柔。

看样她和他是很熟悉了。景瑚正要追问她，忽而听见有人唤她，“小县主。”

一直到比赛结束，其他的士也涌到台上，品评方才的诗词，清柔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笑意却仍挂在角。

“我表来燕京，其实也是为了相看人家，不如我回去就和我二舅母说说，让她看准了，将来也好榜下捉婿。”

可门第相当，便是了这门亲，久而久之，也不会有人不长的多说什么。

景瑚心里也有慕的人，怎会不懂清柔如今的样。难怪今日她也要过来看诗会了，倒是沉的住气，在她面前一影也没有漏，还说是为了她好，分明是为了自己。

很快台下的观众又沸腾起来，仿佛是得了什么绝世佳句一般。景瑚又回去看清柔，见她的神也放松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微笑，目光还是落在那个少年上不肯移开。

景瑚没想到自己先被她将了一军，“有些人是贼心虚，倒还想着先发制人。我看不看柯世兄，与你有什么关系？倒是方才夺魁的那位士，我觉得不错。”

清柔又偏偏是燕梁第一勋贵府邸里长大的女儿家，她和他的距离，只有比景瑚与柯明叙更远。

景瑚和柯明叙差的毕竟只是年岁而已，还有便是恐怕说去没那么好听。柯明碧嫁了她兄长，她若是嫁给柯明叙，这关系着实有些了。

柯明叙温和一笑，“江山代有才人，今日夺魁的其鹿，所作诗词，远比我当年更好。”

一回见景瑚正盯着她，她一下就红了脸。“难得来一趟，你不看着我表哥，看着我什么。”

清柔知她是在跟她开玩笑，下意识地：“他是不会去考功名的。”

清柔却不同，她是定国公嫡女，份比所有的徐家女都要。若这士不过是普通人家，便是定国公府的庶女，恐怕也很难成亲事。

母妃反对她和柯明叙过多的往来，恐怕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可怜许雁伽，千里而来，倒成了她们俩的累赘了。此刻景瑚是不忍心打搅清柔，瞧这士上的服，大约并不是于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