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摊主便笑着转回去了。

景瑚当然也知他不是在贬低自己，难得看他这样匆忙解释一次，心里还觉得有好笑。

柯明叙和谁说话好像都是这样真心，“这样便好。您若是有什么难，千万别顾忌着不好意思开，下回见到王大娘，我也可以替她把一把脉。”

“劳您记挂着。天气一和起来，我家离那位也好了些了。等她好全了，能下地了，再让她为您云吞吃。”

“你若是能叫莹儿吃了这样的暗亏，你也就不是燕京传闻中蛮任的小县主了。”

话一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像是说了她坏话似的，“小县主和莹儿都是心纯善之人，应当能相的好。若实在是合不来，也只要打个招呼，而后远远的走开就是了。

柯明叙笑了笑，“还要麻烦您快些将那两个烧饼好，我妹妹顽，书院里老师却还等着。”

跟着他笑起来，听见他这一句话，又嘟了嘟嘴。等以后他们在一起了，她还这样对他，看他说不说她是个孩。

碧娘嫁永宁郡王府之前，他就已经听过景瑚的名声了。永宁郡王府家的泾陵县主刁蛮任，蛮不讲理。

淮安谢家来的姑娘，若是能被燕京的蛮丫收拾了，简直有辱谢家的威名。

这样的问题景瑚自然回答不上来，她只好说，“是我自己太不争气了罢了。父王他那样忙，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他也就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了。

若是有心机手腕能收拾了淮安谢家的姑娘的女，自然也不会在燕京城里让自己留下这样不算好听的名声了。

那时候他就觉得她不会是这样坏的，最多最多，不过是一个备受因此有些目下无尘的小孩罢了。庶的份，得封县主，总是要叫人红的。

他一说起妹妹，景瑚见了这江南的云吞，更是想起了谢池莹，“今日在熙和园中遇见谢家，聊起天来，才知原来她是小柯大人的表妹。”

那摊主听完，连声应好，末了叹：“您总是这样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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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明叙并没有多想，“莹儿与我姑姑来燕京未有多久，我和小县主也只是上巳节时见了一次，如何能有机会告知。”

“倒是三月宴，我姑姑会时常带着她门赴宴，小县主既然已经与她结识，往后倒是可以常来常往。莹儿品行端正，是值得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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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景瑚要的云吞已然好，那摊主将云吞送来，还站着同柯明叙说了几句话。

认识她以后，他就觉得，她实在比传闻中好了太多。

“虽然不比什么名医更好，也能大略知状况，再赠些药材给您。”

“羁旅于燕京，也就住在小柯大人府上，倒是没有听你提起。”

景瑚舀起一个云吞，等着它慢慢的冷却，“小柯大人就不怕我欺负你表妹，我今日可是威风呢，叫人吃了亏，别人还抓不着我一错。”

“郡王爷既然小县主，为何又让小县主在外面留下了这样的名声呢？”他很少有这样心里怎样想，便说什么的时候，一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