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于景瑚来说真是最难回答的。她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宁老夫人会忽而问起柯明碧。宁老夫人是柯大太太的大伯母，于柯明碧而言，便是伯祖母。

直注意着男宾那一席的动静，很快也就闹了起来。她听见了周老先生的声音，有酒喝的时候，他的动静总是那样大。

她实在想不有什么可说的。景珅的那些破事，也完全没有必要在这样的场合说来。

宁老夫人便：“你这样知礼，回了娘家，岂有不来看我的理？见着了，她姑爷陪着她一起回来的。看起来脸很好，吃得下，睡的香，在家时她两重婆婆也疼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原本你外祖父的寿筵，你也是要过来的。只是世临时接了趟差事，要往燕京去，她一个人怕路上不方便，也就不过来了。”

谢池莹笑了笑，“没见着她本人，只收了她的信，总有些不放心的，怕她报喜不报忧。不过有您这样一说，我就放心多了。等有空闲，也要学着给我的小外甥小外甥女些小衣服。”

在景瑚的想象中，宁老夫人该是有些严肃，不怒自威的，可没想到居然这样的慈和。

谢大太太看起来很尊重婆母，低应了是。

“又胡说。”宁老夫人笑着斥了一句。

谢池莹见宁老夫人说完了话，也开问她，“老夫人，前几个月，您可见着我了？在燕京的时候收到了信，说是过了三个月，一切都好，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看来宁老夫人对柯大太太的确很好，也许是因为如谢池莹所说，她是她们这一辈女孩里的翘楚，也许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大嫂她正月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儿，取了名字叫冱哥儿。冱哥儿生的像大嫂一些，很是秀气。只是不算太好，时有不适，连带着大嫂也劳累，虚弱了些。”

宁老夫人是在开玩笑，但景瑚也能锐的觉察她似乎并不太喜谭氏。

“这样吧，等你外祖父的寿筵过去，我便主叫人送你去杭州，好好见见你，如何？对了，得给你安排车，省得你又船了。”

一旁谢大太太便向她请示是否可以开席了，男宾那边已经有了动静，宁老夫人了。

谢池莹喜不自胜，“不碍事的，老夫人，若是为了，我就是死也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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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宁老夫人也只是了，而后吩咐谢大太太，“等叙儿回去的时候，让他多带着药材补品。娘儿两个都不好，新生的孩也是，该好好补补。”

辈分间隔越大，血缘越远，情分就越淡泊。

“你们妹俩情好是好事。便是你不问，我也要说给你听的。可怜你母亲，锯嘴葫芦一般，想问又不敢问的。”

这一边宁老夫人也开始和景瑚说话，“小县主的哥哥，就是碧娘的夫婿吧？这些年碧娘在永宁郡王府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