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让她去一适宜休养的地方，心无杂念的过一段日，也许就能慢慢好起来了。

景瑚也就没有再和她说话了，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他并不曾看到过自己坐在合树下的模样，这不过是他的想象。

“柳黄，这阵在谢家，事情有些多，我也没有怎么同绀青在一起。你好好告诉我，她的到底怎么样了？”

景瑚便：“这样就好。绀青的或许是心病，也总有在船上没法适应的缘故。我大嫂祖籍扬州，刘嬷嬷此时便是要回扬州万家的老宅。”

他们这一路去杭州，再去嘉禾还有许多的路途，绀青一路跟着，即便不用她服侍，也总是休息不好的。

柳黄很快便：“这倒是个好法。每日婢们也都嘱咐她多休息的，只是她自己不肯，便是休息，心中也总想着要些活计，不肯让自己闲暇下来。”

“朱大夫看了几次，都说是脾胃失和，吃这些药能好一些，也终究没有完全能好起来。也不知等到了嘉禾，让她好好休息一阵，能不能好一些。”

“绀青是知恩图报的人，撑着病，也瞒着人给刘嬷嬷了几双鞋袜。刘嬷嬷瞧着是颇为怜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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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黄应了“是”，促景瑚休息，“小县主早些睡吧，接下来又是十几日住在船上，总不比在陆地上舒服。”

柳黄也不知她为何这样问，便回答她，“其实从到淮安之前，绀青时有不适，刘嬷嬷发觉了，婢几个要当差，便常常是刘嬷嬷在照顾她。”

“柳黄不用担心了，明日我会亲自和刘嬷嬷以及绀青好好说的。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允她，却不由得她这样糟蹋。”

“明日柳黄记得早些叫我起来，也千万帮我多劝劝她。”

静夜里，景瑚听见柳黄叹了气，“消瘦的厉害，山珍海味摆在前，也没有一。便是前阵小县主看着她吃饭，她回了住，也常常觉得不舒服，倒有一半是吐来的。”

“刘嬷嬷大约是不会反对的，小县主再派个小丫鬟去照顾绀青，也可替刘嬷嬷分担一些。不过，婢还是怕绀青这个丫太倔，或是又多了心，觉得小县主把她当个累赘。”

景瑚听完，默默了良久，心中也起了一个念，“绀青和刘嬷嬷相的如何？”

柯明叙又不是以此谋生，且作这幅画也并非她所要求，是他私底下时间绘就的。

这样已经很好，若不是还有些记挂绀青，她可以拥有一个很的梦。

无论无何，他总归是把她当作一个他所珍视的朋友的，甘愿在静夜里，或是光线明亮的白天，一笔一划，用心的描绘她在他心里的样。

“明日你提醒我写一封信给万家的事，让刘嬷嬷带着绀青去扬州好好休养，再请个好大夫，一定要把病治好。等我们回来了，再将她接回来。”

景瑚叹了气。绀青还真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