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瑚：“真是个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小，连这也不知。这还是从前我大表哥告诉我的，在那以后我就上了这味，燕京人倒没有见吃这个的。”

景瑚不理会她，剥了一个莲到了谢池莹嘴里。她先前想吐来，嚼了一下，却觉了一别样的清甜来，“原来新鲜的莲不是苦的呀。”

谢池莹渐渐的放松下来，拿手刮着自己的脸要羞景瑚。

景瑚嘴，“我带着他和他带着我有什么分别？只要我们是在一起的就好了。”真想和他在一起，把万千山也走遍。

谢池莹坐直了，嗔她：“你想得。而且就你这个样，在我表哥面前乖顺的像只小狗，还你带着他，分明就是他带着你。”

景瑚正打算再给她一个，听见她这样说，也就收回了手，“要不要呢。好像就你知《西州曲》似的，嘉禾的采莲女将这首诗编成了曲调在唱，你会不会？不会还逞能。”

谢池莹笑了笑，伸手折了一支短暂停留在她手边的荷。再往前行，便没有荷，只是波光粼粼的面了。

景瑚方才实在太注意外面的风景了，又想着柯明叙和周老先生的关系，一下没想起来还有可能是这个原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一下就有些坐不住。

景瑚是经不得激的，真就轻轻哼唱了几句，是《西洲曲》的开，“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红，双鬓鸦。西洲在何?两桨桥渡。日暮伯劳飞，风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翠钿。开门郎不至，门采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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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站起来，便见一艘画舫悠悠的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行驶过来，见着就是过来寻她们的。

景瑚拿着莲蓬去蹭她的脸，“还敢朝我翻白儿，小心被老太妃看见，知你不过都是装来的娴静。”

昨日里还在猜测老太妃门游湖的用意，却原来人家是另有打算。

“我觉得你此刻还是多担心担心你的柯世兄吧。把我们两个打发了来，单留他一个在里面，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谢池莹开始卖学问，“采莲南塘秋，莲过人。低莲，莲清如。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你喂我吃什么，你该给我表哥才是。”

“该不会老太妃约见的这位老夫人家里有着十几二十个未成婚的孙女，今晚准备让表哥他选妃吧？”

唱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也没有听说今日老太妃要会的朋友是谁啊？瞧你那一脸傻样。”

谢池莹白了她一，“你才是傻呢。我的确没有听说，不过是老太妃的朋友，同我们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谢池莹越发觉得新奇起来，“那想必你是会的咯？唱给我听听，也叫我学一学。”

景瑚便没有动，正襟危坐，手中的莲蓬也撂倒了湖里，等着那一只画舫行的再近一些，亮明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