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和柯明叙肩而过，向着不远的一个小亭走去。她可以在那里停留片刻，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消失。

柯明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我和小县主同居一府，在府中遇上，倒是算不得偶遇。不过我倒是也有听闻，从前小县主常常和我兄长在府中‘偶遇’。”

景瑚心中有些不详的预，只是也没法开去问。三个人在门僵持了片刻，景瑚更觉得没意思起来，一切皆因她而起，如今又要闹的他们兄妹不和，实在很没有必要。

景瑚仍然趴在栏杆上，闻见了一阵香气。是她方才在海棠树旁闻见过的。来了也好，她的确也有问题想问。

“已经是秋日了，和靖堂外的青石之上确实有些凉了，远不如此海棠开，这样闹。”

柯明碧冷笑了一声，“冱哥儿不差这么一会儿，他是永宁郡王府的长孙，也是永宁郡王长此刻，也是将来唯一的孩，不会这样脆弱。是哥哥差了这一会儿么？”

景瑚趴在栏杆上，望着湖中的锦鲤，慢慢的将思绪放空。她原本以为今日她会拥有一个难得愉悦的午后，可贞宁同她说的话，她到现在都没有能够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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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明碧说着前的话，一直死死的盯着景瑚。景瑚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知嬛芜和景珅的事情的，嬛芜有已久，她也应该不会没收到消息才是，为什么她说……

她觉得自己就像湖中的锦鲤，只会在落到自己前的时候抢，再复杂一些的事情，她就本都不会了。若有一日城门失火，她也只能被殃及的池鱼。

皇家残酷，政治残酷，此刻她是局外人，可说不准哪一刻便会被迫成为局内人。南义侯世那件事之后，她总觉得她父王有些过于奇怪了。

这些年他明明和太走的很近，到最后却能全而退，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没有人教过她这些，也从来没有人允许她懂这些。

柯明碧这话，便是在讥讽景瑚从前总是在和靖堂外守株待兔了，只好解释：“我今日从中回来，刚刚府。见这海棠开的不错，所以在此驻足观赏，没想到会偶遇大嫂和柯世兄。”

“碧娘。”柯明叙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淡淡的不悦。“冱哥儿还在和靖堂里，他那样黏你，你来送我也有一阵了，前面便是府门，你先回去陪伴冱哥儿就是了。”

她才走了一半的路，柯明叙兄妹的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墙之后。柯明碧若是折返，也并不会往小亭的方向走，景瑚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亭里休息片刻。

“甚至了门，还能有同下江南，同乘一船的缘分，真是可惊可叹啊。”

树旁还站着一个人。”

“还要去栖雪阁看望母妃，大嫂送您府，我便不送了。”她只是很短暂的望了柯明叙一，她怕她再多望片刻，便挪不开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