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瑚没有说话，许侧妃闭休息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今日见着了你父王了么？今日小年夜，他可有贪杯喝多了酒？”

而今年似乎各都寥落，等除夕夜她在栖雪阁用过晚膳，便会促许侧妃早些休息，如何过来陪伴老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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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往年老太妃康健的时候，她都是要认认真真的守着夜的。不过景瑚并没有陪伴过她，她从来都是在栖雪阁陪伴母妃的。

许侧妃便笑了笑，“还以为你不来了，所以母妃便早早的睡下了。”

老太妃笑着了，目送她门。景瑚和世妃在门前分了手，便往自己要去的地方去了。

“小县主，您怎么这时候来了？侧妃娘娘喝了药，此时已经睡下了。”

等她走到栖雪阁的时候，四的灯火却已经都熄灭了，沉寂在一片安静的夜晚里。她上前扣了门，开门的便是寻香。

正厅的桌上放着许多已经凉透了的菜肴，借着一昏暗的月光，景瑚看见它们都是没有被动过的，也几乎都是永宁郡王最喜的菜。

景瑚摇了摇，“父王在外有事，今日并没有归家。”仿佛是给她找了一个他没法过来探望她的理由。

许侧妃是因为知自己等不到，所以才早早的歇下了的吧。

嫂孙氏还有，久坐吃力。老太妃便对二哥景现：“现儿快带着你媳妇回去休息吧，月份都这么大了，也该好好歇歇了，不用日日都过来服侍我。”

景瑚轻轻的了，抑制住了她中忽而有些汹涌的泪意。方才她的中是有期待的，只是很快便熄灭了。她在等着他来。

许侧妃便不再问什么了，看起来实在很疲倦，闭着睛了，示意她已经知了。

“我来的，母妃。哥哥没良心，我们不要他，咱们母女在一起。”

景瑚顺从的了，“今夜是小年夜，瑚儿便去陪伴母妃了。等到了除夕的时候，瑚儿再来陪您。”

许侧妃便了，像是很疲倦的样，又闭了闭睛，“母妃不想起来了，你在这里坐一坐，便回芳时轩去吧。”

自从生病之后，许侧妃即便是睡着的时候，眉也总是微微的皱着的。景瑚在她床边坐下，在心里微微的叹了气。

她拍了怕景瑚的手臂，“去看看你母妃吧，今年可只有她一个人了。”

也许是她坐下的时候微微牵动了许侧妃上的锦被，也许是她原本就睡的不安稳，她很快就睁开了，“瑚儿来了？”若不是室内很安静，她几乎听不清楚。

“我年纪大了，力不济，想要早些休息，瑚儿和瑜娘也早些回去吧。”

景瑚还以为母妃无论如何都会等着她过来的，听了寻香的话，便：“无事，那我去看看母妃。”

老太妃难得回关心许侧妃，景瑚一下也觉得受若惊起来。不过人总是容易同情更弱的一方，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人太奇怪的事情。

寻香顺从的让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