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说了多少次让自己面对现实，总是不到，也总是不如许侧妃的这两件事更能磨灭她心里的一希望。一次又一次，她觉得她总是会认命的。而认命这件事，或许比如今她们的母女情分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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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绿摇了摇，“婢糙厚，没什么要的。柳黄快要撑不住了，快回去泡些红糖，在床上躺一躺吧。”

柳黄几乎疼的话也说不来，宝蓝再找了两个小丫鬟过来，才驾着柳黄下去休息了。她是芳时轩里唯一重规矩的人，是万万不会同意就在景瑚这里休息的。

豆绿站在一旁，“婢没有事，柳黄也会没有事的，小县主不必因此自责。侧妃娘娘若是拿了您的什么东西，婢可以陪着您一起去拿回来的。”

“豆绿要不要？若是不要，仍旧在这里陪着我用膳，说说话吧。”

她站在景瑚侧，一副言又止的样。

或许今生她同柯明叙，也就是如今日一般渐行渐远的命数了。

豆绿一副懵懂的样，“既然是这样，您就快用膳吧。您去了一个上午，想必也有些累了。午后老太妃要休息，等老太妃醒过来，婢再陪您过去。”

的手帕不见了。

本不必说了，一定是被许侧妃拿走了。手帕不比字画，随手就能毁去，所以她不想和景瑚纠缠，早早的便回了栖雪阁。

景瑚又在房中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仍旧到书房里去。

豆绿如今，都知说这样的话安她了。景瑚笑了笑，“连我们豆绿如今都这样懂事了。不过不必了，她要拿走就拿走好了。她可以拿走我的东西，决定不了我的心。”

景瑚笑起来，伸手夹了一块给她，“真乖，奖你吃块。你还没有用午膳吧，反正也没有人，快坐下来。”

景瑚拿着筷，久久不知该如何用第一。她只好：“待会儿用完了午膳，我们不去栖雪阁了。我换过了衣裳，直接去探望祖母。”

又把气氛带到了谷底。豆绿毕竟还是豆绿。

目送着柳黄了门，豆绿去灶上传膳，景瑚在桌旁坐下。她觉得自己不过了一会儿的神，豆绿便回来了。

豆绿是不懂得和景瑚虚客气的，更何她们从前也常常一起用膳，只是她一坐下来，望见了桌上的西湖醋鱼，便：“绀青最喜吃鱼了……”

喝了几盏茶，柳黄的脸依旧不好看，“宝蓝陪着柳黄回去休息吧，叫个小丫去找个大夫来。”

景瑚想去，又有些颓然的坐下来。争吵已经没有用了，现实就摆在前。这一次没有人能够救她了。就算她能拿回手帕，那些记忆也只会随着时间的逝而离她原来越远。

甚至许侧妃和永宁郡王可以决定她将来要嫁给谁，却也决定不了她要过怎样的生活。

与其让她休息也休息的不安稳，不如还是早些回去，不必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