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吴嬷嬷：“让瑚儿在这里就好，你是忙人，快去忙院里的事情吧。”

又：“他该不会已经娶妻了吧？那颗不行。永宁郡王府的县主，既不能妾，也不能平白坏了人家的姻缘。”

景瑚握住了她的手，“祖母，其实我也不觉得很苦，真的。我今日才从善堂回来，见过那里的孩，其实和着世间很多人相比，我都已经过得很好的了。人不能总是和自己比不上的人比，偶尔往下看，其实真的能令自己觉得快乐很多。”

景瑚笑着摇了摇，“他自然是没有娶亲的。不过，他也不能娶我。祖母，这时间本来就有很多事，是要事与愿违的，对吗？”

“可你毕竟还是孩，是祖母疼的晚辈。若是有什么话，有什么心愿，旁人不能帮你实现，祖母一定会帮你的。”

景瑚不知她是怎样看来的，今日她只是一直愁容满面而已，“祖母在说什么呢。”

老太妃年事已，又弱多病，就是能说服永宁郡王，也没法说服柯太师，甚至是柯明叙。这件事太难了，她不想她白费心神。

景瑚靠在老太妃怀中，忽而悲从心来，终于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老太妃望着景瑚沉默了片刻，忽而别过了脸，重重的叹了气。“瞧瞧如今，都把你必成什么样了。小小年纪就要想着这些事，明白人生的苦，真是……”

老太妃笑起来，“说来好像也有几分理。想不到我们瑚儿小小年纪，就已经将这些事情看的这样透彻了。”

吴嬷嬷便笑着：“那婢便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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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瑚将瓷碗放在了一旁，“我现在的心愿，便是您能早些好起来。在我办宴的时候，陪着各府过来的老夫人们抹骨牌，多说说我的好话。您说我好歹也是个县主，若是没人上门来提亲，那我多没面呀……”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知好，而慕少艾，本是寻常事。那个人是谁？说来让祖母听一听，若是合适，祖母可以为你主。”

己将来的婆婆能是个贤明之人。丈夫如何，她本就没有指望。

等吴嬷嬷走后，老太妃便收了些笑容，转而对景瑚：“瑚儿是有什么心事吧？不是心事，是有了心上人了。”

老太妃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这个人不错，这个人是谁？连祖母也不能说么？中说着不是什么情，可你方才纠结的模样，祖母可都看在中了。”

老太妃知她不过是在开玩笑，将她搂了怀中，半欣，半是慨，“瑚儿说的不错，这世间的事情，总是事与愿违更多。若能看清这些，祖母往后也不担心你过的不好了。”

景瑚听完，瞬间变心动了片刻，但是她也知还是不可能的。柯明碧无论如何，还是她哥哥的妻，从前是她想得太简单了。“真的没有什么，不算什么情，不过是觉得这个人还不错罢了。”

“也不必祖母为我主，父王想必总会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