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叙站起来，不放心的看了她一，而后将要离开了。

没有机会让他指她写的字，她也再不能让他收下她给她的东西。那两块帕她借过来，还没有还给他，没有机会同他好好的介绍上面的纹样，同他一起回忆。

“你能再抱一抱我吗？”片刻也好。

面前若是渊，他已经过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时候了。

可永宁郡王了再多的错事，和她也没有关系。就算律法要连坐，他也会有其他的办法。他早已经想好了。

“小柯大人……”她忍不住唤了他一声，今日过后，他们将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她永远都摸不到他了。“谢谢你，谢谢你与我相识之后，为我的一切。”

他坐在景瑚旁，沉默了半晌。这是他无能为力的事。

她站起来，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小，泪却控制不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会等到所有的事情平息的，而今生没有完成的心愿，也只能期以来世了。

仍旧是一玄衣。只是今日他的神情，也并非如同往常一般轻松洒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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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她的父王所害，甚至她在人世间给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都是叫她不要相信她的父王，永远也不要原谅他。她不会原谅的。

景瑚捧着柯明叙给她的茶，有些麻木的了。“我母妃过世了。”

他很快转过来，仍然将景瑚裹在他的披风里，上面有很淡很淡的杜若香气。他依言抱了抱她，只是也很快松了手，他永远是克制的，“不要害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还有事要，这里是安全的，你好好的呆在这里，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害怕，如果可以的话，就好好睡一觉。等醒来的时候，也许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没机会了。

今上那里有九都王坐镇，祖父已经被他们押下。禁军中有万将军和景珣，五军营有元放，西山大营还有定国公和世徐声，他们的刀剑，都会向着用永宁郡王和他的叛军，他们今日必然要为他们错的事情付代价。

殿中还有一些其他的人，穿着不同颜的官服，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每一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并没有人好奇他们的到来。

柯明叙很快将她带到了偏殿里，吩咐内侍拿了茶和心过来。那内侍抬看了她一，像是认了她，很快便低下，退了偏殿。

柯明叙的母亲也是被他最亲近的人所谋害的。柯明碧知，他也一定知。所以今日他在这里，也就是要看着他的家族走向渊。

他并没有去照柯明碧，他的语气永远都是温和的，将一杯茶递给她，“将要发生的事情，碧娘既将你带到了这里来，想必你已经知了吧？”

正如柯明碧所说，永宁郡王是不会成功的。谋反之罪，即便不死，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再相见了，在去往江南的船上笑谈风，看繁星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