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去，“娘和雪人一样，一下就不见了，都不告诉冱哥儿。下雪的时候，娘会回来吗？”

柯明叙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将他好好的夸了一遍。冱哥儿看着他傻笑起来，“舅舅也是大兔。下次还要堆兔，堆好多好多兔。”

来，要玩地上的，景瑚忙上前去讲他拉开了，“地上的太脏了，又凉，冱哥儿不要玩了。”

景瑚往里面望了一，他坐在书桌前，像是在看一封信。景瑚并不想打扰他的，冱哥儿却嘴快，对着里面的人，大喊了一声，“舅舅。”

“舅舅生病了，这几天不能陪冱哥儿玩，不过姑姑病好了，可以陪冱哥儿玩。等下次再下雪了，我们再一起堆雪人，好不好？”

他们隔着窗，又隔着冱哥儿说话，“这封信是劲山先生寄过来的，他说他会在济宁呆一阵，等我们到了那里，倒是正好可以和他，以及他的夫人见一面。”

今日天气好，他的窗原本就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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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瑚一下没听明白，什么叫“舅舅雪人”？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把冱哥儿抱起来，“雪人都是会化的，你瞧，今天是大太呢。它们生活在冰天雪地的环境里，太一来，他们就跑走了。”

景瑚忍不住笑起来，“冱哥儿今日很听话，一也没有哭闹。我们一起去看了雪人，约好了等下次下雪，再和舅舅一起堆雪人，对不对？”

“冱哥儿不用担心，舅舅很快就会好了。如果你想念舅舅的话，姑姑带你去看看舅舅，好不好？”

冱哥儿就顺势伸手来，要景瑚抱他，一副急的不得了的样，“去找舅舅，救救雪人。”

“夫人？”劲山先生什么时候娶了夫人了？

冱哥儿的问题，景瑚没法回答他，答案太残忍了。下一次下雪，他们可以拥有很多很多的雪人，可那拥有，也只是短暂拥有而已。一到日就瓦解，还真的很像是在他们生命里短暂存在过的那些人。

也不知这小家伙有没有见过活的兔，倒是对兔这样兴趣起来。怕不也是个叶公好龙的，她待会儿就去吩咐人，买几只兔回来给他玩，看他喜不喜。

他看起来还是有些烦躁，在景瑚怀里绞着自己的手指。景瑚一边轻声哄着他，一边抱着她往船尾柯明叙的厢房走。

冱哥儿听的似懂非懂，他不明白为什么雪人会消失，变成一滩。他有些不兴起来，“你们为什么都生病了。姑姑好了，舅舅又生病了。舅舅什么时候好，他会跟娘一样，一直都不回来么？”

柯明叙放下了手中的信纸，朝着他们温柔地笑起来，“冱哥儿，昨天有没有好好睡觉，今天起来有没有发脾气？”

冱哥儿把摇的像拨浪鼓，而后看了景瑚一，像是要让她替他回答。

冱哥儿像是对景瑚的回答很满意，满期待的看着柯明叙，想要得到他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