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就要走上前来，却被章沫凡喝住：“就站在那儿别动！我这人心小容不得别的人近我家公的，男人也不行！”

虽然他来历不俗，又有暗卫在侧保护，可如若真的激起了整个山寨的愤怒，怕是也逃不过这些杀人如麻的悍匪。

“走一步看一步吧。”

“倒也不至于，我只是好烦他们这人，心思歹毒、步步……恶心死了。”

清夜没想到她会如此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这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没事的，他还没那个本事可以死我。”

替他披上了外衣，章沫凡便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起，在路过已经躲避好的石岐侧时，他小声地说了一句：“若有人敢近她，一律格杀勿论。”

“公，要不我们把他……咔嚓了？”章沫凡在脖前一比，虽然面上作咬牙切齿状，底却是有些心虚。

推开房门站在门边，清夜拍了拍她的手小声：“你来说话，我没什么力气。”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分心护着她，这是什么心的忠犬人设啊……

“是。”

清了清嗓，章沫凡用手担起了全的重量，尽量让他站得轻松些，这才朗声说：“公已经起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依旧是撑着他的膝盖抬起，一瞬之后就亮起来的睛像是有光芒万丈，让向来心底寒冷的人也了几分。

“这……也是”石岐了，在心里也跟着骂了一遍。

清夜垂看着被她自己得茸茸的发，明明现在局势很张却觉心中轻松了一分：“你在害怕？”

“我去和他说吧，他为宁王门客，兴许会卖我个面。”

这宁王素来与他家公不和也就算了，如今还害得公受重伤，暗卫力量损失惨重，叫他如何不痛心？

更何况他还有伤在，逃也是逃不掉的。

“他什么罪名，反正我现在就是看他不顺！就是想骂他！”

只是如今在离京都甚远的黑风寨，即便是想要调动力量来增援，怕是也赶不及了。

“嗯。”

“嗯？你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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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沫凡心中一，已经打定好了主意，今日就算是把自己名声都给毁了也得帮他把难关渡过去。

先不论反噬的问题，就是杀人这事她就是不来了的，如今放话也不过是因为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被急了而已。

石岐幽幽地神投了过来：“章姑娘，你知妄议皇室是什么罪名吗？”

面前，因为心中烦闷而捂着，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肘是撑在他膝盖上的这回事。

红袖眸中闪过喜，自然看来了此刻清夜的虚弱，抬步就迈门来：“公一向勤勉，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晚，而且这脸……是受了什么伤吗？”

“可是我若不去，红袖必定会用你来承担罪名。”

见他准备起，章沫凡一下就住了他的膝盖：“不行，那个该死的宁王本就给你安排了细，如今又让门客对你步步，肯定是想死你，你去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