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嬷嬷的帮助下，她有模有样地将宾客们都招待周全，再去请了清夜来简单地祭了天地、喝了酒，这才算是完成了所谓的仪式。

扶了扶发髻上的步摇，她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微微抬起看着他：“老娘没用过香粉。”

“反正这众人都看见你我昨日私会……”

她不是女人吗？

以前又不是没被组过cp，这事算不得大事。

徐嬷嬷在心中暗叹了一下，这位姑娘的心思很是细腻，连这样的事也能在转瞬之间就想明白。

为了在其他人面前演一戏？还是说又藏了什么祸心？

“这……”

清夜的手里正拿着那份协议上撕下来的名字，别看她说着写字不行，但这名字倒是写得十分漂亮，但却不知是哪一字。

但章沫凡想的却不一样，用不用的难闻不来？他这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是么？昨日可是有很多人看到她来找我，与我对坐闲谈不甚喜呢！”他甚至拿了一块章沫凡本没见过的玉佩：“这就是沫凡姑娘送我的定情信。”

还是说，他没有嗅觉？

“嗯？”

“沫凡姑娘，今日你要成婚我也拦不住，但希望你记住与我的情谊，日后受了委屈……”

清夜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嘴边止不住的笑意：“心倒是大，在我屋里都能睡得着。”

但此刻想起来，总觉得是红袖刻意让她这样的，无非就是为了坐实“私会”的事实。

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章沫凡轻挥衣袖：“红袖公闻闻，我今日大喜是用的何香料？”

“说不来吧？你不会本就闻不到吧？”

“私会？如果是私会我嘛不悄悄地去见你，非要当着所有人堂而皇之的去？”

可是那又怎么样？

章沫凡这算是明白了，这人不仅是来砸场的，还是来污蔑她的。

“这上面还有沫凡姑娘的香粉味呢。”

石岐站在屋内“噗嗤”一声就笑了来，他看了一静坐在桌前的清夜：“公，章姑娘的嘴上功夫厉害。”

昨日为了避免被他暗害，她还特地在山寨各转了一圈，就是为了让人看见她的行踪。

成婚的仪式倒是不累，就是周旋于各人之间让她很是疲惫，这些人看起来是大当家和清夜的人，但实则各自藏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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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平日里有些糙，但也应该是会用这些东西的才对。

照规矩去了清夜的屋，连发簪都没来得及卸下，章沫凡就倒在榻上睡了起来。

红袖被打了脸也没心思再闹下去，醉朦胧地离开了院，看着他脚步不稳的背影，章沫凡实在没想明白他今天这一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可闭嘴吧你，老娘对你一兴趣也没有，以前、现在和以后都不可能会有。”她听到了清夜的屋里有了些声音，又急忙表着忠心：“我心里只有清公一人，不是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都情不灭！”

“是吗，我送的？我怎么没见过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