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你赢了什么？赢了元家一百多人吗？”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章沫凡瞪大睛地看着，这里怎么也有瓜可以吃！

“狗不狗的不重要，至少现在你输了，我赢了。”

“你到底知多少！”红袖的手已经掐到了宁王的脖上，即便愤怒之极，他也没有将声音给放大：“还是说你也有份参与？”

宁王有些迟钝的抬起，大的打击让他整个人都失了神采，脸上全是胡渣不说，那下更是黑得可怕，活像个恶鬼似的。

“呵……”宁王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甚至还拿起一个酒坛喝了一大：“你不过是我边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见红袖有话说，章沫凡便拉着宗清夜一起坐了下来，两人靠在桌旁看戏。

准确无误地朝着最痛刺下去一向是他的作风，可是红袖早已经免疫，甚是还伸手替他理了理领：“你若有实话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

为了以防她突然生事，他甚至直接把她带着手镯的那只手腕用双手握着，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红袖？”他转了转睛：“你来看本王？”

“嗯，似乎有人告诉了他什么。”

什么鬼！

“我知，李太师呈上来的证据有不少都是你给他的吧？”

虽说他的确会一手好算计，而且心很多，但绝不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栽在了自己的手上。

白率先走过去，慢慢地在宁王面前蹲下，甚至还十分轻柔地拉起他散的一束发：“殿下过得如何？”

章沫凡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宁王的年纪也不过只比宗清夜大上几岁而已，那时的他怎么会知这么多？

“不错，在你边待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没收获？”

还是说，他本来就和那件事的主谋是一个利益集团的？

“要不我还是直接……”她抬手握住了手镯，打算脆直接用通灵术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况且他能猜测的这么准吗？知他们会来，知红袖会问他？

“我是来瞧瞧你的下场会有多惨。”

回看了一宗清夜，她靠去耳边小声的问：“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实话？你想听哪方面的实话？是我这些年到底把你当什么看，还是当年元家的事？”

见他态度得不行，章沫凡也知不能糟蹋自己的理，便可怜兮兮地：“好……好，我不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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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压不想挣扎，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沧澜……曾经我是真的很欣赏你的才华，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从前的宁王有红袖这个帮手自然是如虎添翼，可如今的他，不过就是一只断了的豹，天生基因太好也无法再奔跑起来。

可是手立即就被人给掰开，宗清夜的底黑幽幽的有些吓人：“你还没好，方才还了血，现在不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