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沫凡知宗清夜定是有很多可以偷天换日甚至狸猫换太的主意，可是没有这样去，必定是尊重了四皇的意见。

“我早就不想活了，在这皇家，为他的儿，我一也不喜。”

“也不是没有办法瞒过去，你为何要放弃生的希望？”

她垂下了睛，一时之间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只能是回看了一红袖，见他眉宇间都是一片担忧，这才开：“我们先退下吧，好让你们两兄弟说会儿话。”

章沫凡震惊地看着四皇像是讲故事一般讲自己的过往经历，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死了，我亲看着他咽气的。”

“好。”

可四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立即明白了缘由：“只有你在这之中是真正的把我当成人看的，当初你让人来给我诊治的事被发现后，我毅然地倒掉了药，且再不服用你送来的任何药，怕的就是父皇会疑心于你，届时再害了你就不好了。”

这是有着天家富贵的皇室，也是集权利一的皇份，怎么就被祸害成了这样？

微垂下，虽然他没有表多少情绪，但能觉到他的悲伤情绪已经弥漫开来。

可宗清夜明明很关心他，为何不让图曼偷摸着治，对外再装成没治过的样？反正四皇总比老皇帝年轻，总有一天能熬死他。

等其他人走退之后，本来还病恹恹的四皇突然神了起来，一把拉住宗清夜的手臂：“他死了吗？”

他又有什么错？只不过是投错了胎罢了。

这场景，未免也太凄凉了吧。

连生命都看得如此淡漠，可见这么多年对他的折磨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希望，把他变成一个行尸走。

“是啊，没什么过不去的。”章沫凡着宗清夜的肩膀给他安，同时也声安着四皇：“心态很重要的，你可不要气馁。”

他也想重新换个人生吧。

而且冲这二位的语气看来，四皇的病并非是查不来，也不是无药可治。

“我知你也恨极了他，可如今人已经死了，也没有人会再害你。”宗清夜抬看着他：“你为何不选择活下去？”

“那就好……总算让他走在了前面，也不枉费我拼着一气活到了现在。”

虎毒都还不呢，他居然也能得来，而且他母妃都不在了，为什么不能善待这个孩呢？

“王妃不用安我了，我是个什么情况我也清楚，能熬到现在已经是清夜里外受累的努力了。”他突然抬看了一外面：“只是可惜没办法再看一次这里的日了。”

“父皇是不会让我活的，要不是如此，我母妃怎会在怀我之时就中了毒，刚生下我便撒手人寰，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敢给我好好医治，一直让我拖着这副残躯……”

“沫沫，你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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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的母妃有什么过错，或者是个无法原谅的心狠毒的妇人，可这孩是无辜的啊，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亲骨遭受这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