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分钟，周围的人也停止了小声议论，只觉得这个安王妃和传言中的不太一样，好像并不是个畏惧言蜚语的人。

“我哪有污蔑你！满京都的人都知你是通灵女，曾经还被人搜过府，如今成了安王妃也贵不到哪里去！”

而且她这行事风格，简直和安王是一个模刻来的。

看着她捂着膝盖十分狼狈地起，章沫凡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觉得刚刚摸过她的肩膀有些脏，便拿一块丝绢细细着：“说吧，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可是章沫凡手的样彻底惹怒了她，她把脖一梗：“王妃行事如此猖狂，门在外不带侍女只带随从，也不怕污了这佛门之地吗！”

原来和柳鸾烟是闺，怪不得要言撞她呢，这是为了帮其报仇呢！

章沫凡依旧是淡淡地看着她：“本王妃还能当安王妃呢，你呢？”

因为心中的胆怯，她的声音也小了许多：“我……我不说。”

红袖轻轻地摇了摇：这杜飞燕好好的招惹她嘛？这不纯粹找死嘛，要是宗清夜知自家王妃受了委屈，只怕杜指挥使也要跟着遭殃了。

“安王妃有什么稀罕的！”杜飞燕总是被她一句话给堵回去，已经气急开始胡言语：“安王也不过是个不祥之人，克死父母不说，还……”

“你！”杜飞燕自幼就是被坏了的小，这会儿被她羞辱也还不起嘴，只能是憋红了脸：“你即便是王妃，也不能言污蔑我！”

神一样的人慢慢走近杜飞燕，冷看着她：“可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但此刻见她这架势只怕是要对自己施威了。

没等她说完，章沫凡已经用力地甩了一个掌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抬手又是一个掌扇回去：“王爷也是你能议论的？”

章沫凡淡淡地审视着她，觉得这人长得一般、材一般、智商一般，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很一般。

“见了本王妃还不行礼，你是想告诉大家殿前都指挥使家的规矩和教养，也就如此？”

杜飞燕以为她不敢有动静，毕竟当初关于她的言满天飞的时候，她也只敢躲在府里不声。

“污蔑？刚刚是谁开始污蔑的？”

杜飞燕随便欠了一下欠：“见过安王妃。”

“你无品五级，就算是对本王妃行叩拜大礼，本王妃也是受得住的。”

她站直俯视着她：“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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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已经彻底败给了这个小，这人是没脑吗，上前一步说：“听闻杜小和柳鸾烟私甚好，不知是不是也学了些她的本事？”

“你敢打我？”

这语气，俾睨天下也就这个气势了。

章沫凡直接伸手住了她的肩膀，猛力向下一，力大得直接让人趴了下去。

杜飞燕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但也知她这句话在理，只能混地行了一礼大声喊：“见过安王妃！”

“能污佛门的，只有你这内心和外表都肮脏的人。”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