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王后拿下。”

弥乐与芮姬皆摇。

“放我下来。”

屠卓的左肩，是芮姬的专属位置。

这是芮姬最后的倔，亦是她作为长公主的最后尊严。

寂良一个稍带霸气的神，人皆不敢再上前一步。

“本王令防风寻你很久。”屠卓对和离之事，充耳未闻，“这些时日，你去了何？”

“听闻回来了，妹妹来看一看。”珀薇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慢走来，她有意来炫耀已经隆起的肚，“妹妹不便，未能行礼，还望莫要见怪。”

“是你怂恿王后与本王和离？”怒瞪向寂良，屠卓凶相横生。

“寂良与弥乐，皆是我好友。”虽坐于屠卓肩上，芮姬并未亲近屠卓之举，“屠卓，我愿意让王后之位。”

“这……”

见到珀薇起的肚，芮姬心中一片凄凉，她离开不过数月，珀薇便承恩怀上了孩。

屠卓与芮姬，有千年的情，在珀薇未现前，倒也说得上是情伉俪。

弥乐的话，无意中醒芮姬，他们三人中，绝对有一人有问题。

“我与屠卓千年……都未能怀上孩……”香肩轻颤，芮姬泣不成声，“凭什么珀薇就怀上了……”

“屠卓，芮姬与珀薇，你只可选一。”

“不过是我一时的气话，你不必当真。”屠卓沉下脸说，“王后离开南华，本王很是担心。”

屠卓也只能睁睁的看着芮姬离开，束手无策。

“回来便好。”屠卓下令，“备酒宴，招待王后友人。”

“谁敢！”

“芮姬，你往坏想。”弥乐安她，“是怀上了，可那孩不一定就是屠卓的。”

“菡谷……莲蓬……”寂良脱而问，“你们知何为菡谷莲蓬吗？”

寂良觉脑海中压着一块石，迫使她想不起。

屠卓两步走下王座，一手托起，将芮姬抱起放坐于左肩上。

“是我自愿的，并非他人怂恿。”芮姬从屠卓的肩上下来，正视他，“你既有将王后之位让于珀薇之意，我便遵之，不过，我乃小人族长公主，誓不为妾。”

温泉中，芮姬哭的稀里哗啦。

“芮姬，小人族长公主，今日与人王屠卓和离，不再为南华王后。”

既然挽留不住，屠卓便想行扣留芮姬。

姿诱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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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良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芮姬定的目光望向屠卓，“我走南华那日，便被人抓了去，卖妖馆，若不是寂良相救，我已成了他人中餐。”

“她们是何人？”

“我是芮姬，我要……”

在寂良固的观念里，男人只可娶一妻。

十尾在泉中快招摇，这觉，寂良似曾相识。

“本王的婚事，何时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本王不答应，你便仍是南华王后。”

“吾不喝酒。”红眸对上大男人的褐瞳，轻慢来，“芮姬与你和离，事情办完后，吾便离开。”

“芮姬不稀罕。”芮姬英姿转，声说，“寂良、弥乐，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