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厚重的声线，缓缓来，“你既弱多病，日后的请安也一并免了。”

“我娘亲虽是婢女，但嫁给了爹爹这样的好夫君，我日后定也能找到位好夫君，就不劳祖母您费心了。”

寂良听他们在嘲笑自己，愤愤不平的质问:“有什么好笑的，、女红，能吃饱肚吗？”

“儿知错了。”

原来祖君是当过官的人，难怪他坐于堂之上，一副官威十足的模样打量自己。

寂良和缓的语调，带有几分理所当然之意。

“那你都会哪些？”

她爹这才想起，寂良不仅克夫，还克尊。

“父亲、母亲，寂良打小就弱多病，这礼，还是免了吧。”

“去祠堂跪着思过，若无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不就是鞠个躬，如此简单之事，倒难为了爹爹，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瞧瞧这嘴，厉害的跟刀似的。”大伯娘有意添油加醋，“日后莫要丢了家的脸才好。”

若是接着拜下去，这二老恐怕得提前“寿终正寝”了。

寂良正要弯腰，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寂良不读书，她认识的字，掰着指都能数清。

“女红、茶艺、可都会？”

到底不是在自己边长大的孩，祖母对寂良，也无好。

因此，寂良从未向任何人行过大礼。

“寂良，你可识字？”

既然寂良不能行礼，她爹便代女儿行礼。

她娘微微招手，示意寂良站到她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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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想回来看看父亲与母亲。”她爹跪下说。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墨晴，家长英的长女，是位秀外慧中、知书达礼的女，所以，她对毫无教养可言的寂良，颇有微词。

“湛，跪下。”祖君厉声呵斥，“十八年前，你既与家断绝关系，为何今日又要回来？”

“包。”

寂良说的有些桀骜不驯，谁让祖母侮辱娘亲与她了。

寂良摇回答:“都不会。”

虽说是在国都长大的孩，倒不如那乡下来的丫，好歹她们会女红，活。

“荒谬，祖君原是正五品琼州知州，于情于理，皆受得起。”墨明声音洪亮，且清晰有力。

“我拜。”

“并非我不想拜，而是我再拜下去，这天雷会落在祖君与祖母的上，爹爹也是为了祖君与祖母的安危着想。”

“虽不能吃饱肚，但能为你找个好夫家。”祖母严厉的神中，透着失望，“婢女教养来的孩儿，日后只能给别人小妾。”

辜。

也是，湛离开家后，就什么也不是，日日得为生计发愁，要不然，时隔十八年，他最终还是带着妻女回到家。

“是。”

“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寂良此话一，引得哄堂大笑。

“认识一些。”

吃饱肚？

“再弱多病，不过是行个揖礼，而非跪礼。”墨晴较真说，“她乃晚辈，又是一回拜见祖君与祖母，岂有不行礼的理。”

“儿替寂良谢过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