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要贤妻。”寂良握上夫君的手，贴在脸颊上，“若是没了夫君，吾便将夫君守护的天界，全摧毁。”

“本尊听天后说过，不死药分由巫祖与仙灵族掌，吃下两族的不死药，便会如正常人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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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用不死药复活了两人。”充满温情的目光注视着玄帝，“天界的神仙又不止夫君一人，为何夫君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守护天界安危。”

“是良儿不理为夫的疼。”玄帝顺势抱寂良，耐心说，“良儿遇见萧然，说明为夫已经死了。”

玄帝静默无言，他轻抚着颤动的玲珑背，一遍又一遍。

“嗯。”红眸瞪了帝熵一，害她白来一趟。

“那又何妨，本尊有贤妻，有孝，足矣。”

“可他未必将夫君当师兄。”

“是你让吾来上古找你。”躯轻颤，红眸泪滴落，寂良哭得泣不成声，“吾找到了你，你却……对吾说如此残忍的话。”

“萧然。”

在轻泣中，寂良用指尖划破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鲜血在玄帝额上的印记上。

“良儿，回去了。”玄帝没工夫在此与帝熵耍嘴，“为夫自有分寸。”

“良儿……”

“你要本尊的龙鳞作何？”

寂良未搭理他，抱着枕去了偏殿。

“别这么小气，死都死了，这么好的，浪费了可惜。”

帝熵凤轻挑，带有戏之意，接着说:“现在就可以。”

月光皎皎的夜空，突然现一个火球，正朝帝熵飞来。

“开玩笑而已，凰，何必当真。”帝熵连忙打圆场、求放过，“本帝可在他死后，令他复活。”

“无趣！”帝熵横了玄帝一，他是真下手，丝毫不顾他还欠自己一份人情。

又是十剑朝帝熵刺来，帝熵躲开后，发现胳膊竟被划一，他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

除了跟去偏殿，玄帝还能如何！

帝熵灵巧躲闪，避开利剑的攻击。

“怎痛了起来？”玄帝故作痛苦的哀叹一声，“唉！”

“是用萧然。”帝熵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本帝研究过不死药，此药的副作用极大，会令人丧失心智，情变得凶残。”

“都是同一人，有何好让的。”帝熵脸上的神情突变，“还真能让！”

“良儿……”

回到启辰殿，寂良依然要与玄帝分房睡。

火球停在月鸣楼的上空，红眸里的冷意淡了些，“是用不死药？”

“取你上一给本帝。”帝熵伸手要，“就龙鳞好了。”

“本帝只知，不死药的一味药引乃黑尸，黑尸不死，且情凶残狠，这或许也是凰不愿吃下不死药的原因。”

“吾瞧瞧。”寂良转极快，将额抵在夫君的前额上，“是沉重的疼，还是炸裂的疼？”

大手在俏的脸儿上挲，“于天帝，为夫更是他的师兄。”

跟来偏殿，又躺在床上，寂良却是冷着脸，背对于他。

“自然是养煞，你若死了，便能将你成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