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苏又抚了抚小外甥柔的发丝。

一念定，柳文苏薄微勾，一丝笑容，效忠谁不是效忠，只要能实现他的野心和抱负，不就行了么？

小时候个矮，有人摸她的，还可以理解。

心念闪过，她已走至跟前，抬起手，宽袖落臂间，一截白皙的皓腕，冰凉的手指也抚上了他的面颊，：“文苏，中立不行的，来我这吧，我需要你，我也能帮你……”

燥，动了动，“臣不敢冒犯。”

年总是过的很快，似乎就这样吃吃喝喝睡睡，转过了正月十五，就了年，然后再一次睁，就是省试这一天。

怎么如今她都长到至少有一米六五的个了，还有人摸她的呢？

他再一次拒绝了，她却也没生气，反而俯下，附耳低语：“文苏，柳校书护不住她的，你还会来找我的，来我的边，来帮我……”

察觉耳边似乎起了一片灼，柳文苏骤然睁，这里不是南郊别院，而是小外甥女的火锅肆，想到小外甥女，他目光从窗外看向刘辰星，也不知她在梦里见了什么，颊上还带着一个小酒窝。

发丝上柔的传来，柳文苏心中已然又恢复平日的定：阿星，阿舅会护住你的。

刘辰星不耐烦的甩了一下，换个姿势向另外一边趴着，这就又呼呼睡了过去。

脚底易着凉，他关切的话差一脱而，才忆起屋中温如，他都得额冒汗，她又怎会冷呢？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只有馥郁馨香的气息残留在耳边，多少午夜梦回忆起……

睡梦中，刘辰星只上似乎又被人碰了，心中一。

看着，柳文苏不觉一笑，手像小时候一样抚上了刘辰星的。

……

这话不知怎得引她一阵轻笑，笑声仿若情人轻语呢喃，她也不再让他抬，她骤然转，回到铺着玉簟的坐榻上单手支额躺着，红轻启：“文苏，不，柳校书。你有才，有能力，更有抱负，可你知的，无权无势的寒门弟，若无意外大多一个五品官就到了，还有不少一辈都是一个县尉……”

他到底还是受了蛊惑，那香气袭来，心中也不禁一颤，但念及每月逢一、逢五在早朝上所见的圣人，他猛地闭上睛，咚地一下跪在地上，“臣担心外甥女，不知她现在情况。”

还是南郊别院，即使早二月，她还是一袭夏日的大红装，永远都不徐不疾，就半靠半倚在凭几上，前的长案上有一致的小香炉，白烟打着圈上升，让她的面容显得有几分模糊。

她仿佛早就知，从榻上起，绕过长案，行止间，裙下有白玉般的赤足，向他一步步走来。

他心急如焚，再不受她所蛊惑，只心中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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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送过一胡服，小外甥女就极喜一轻便的胡服，这也成了她的日常穿，像今天便是这样一胡服，上也一贯不胡帽，他的手便直接上那黑亮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