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了好几天的胡椒羊汤，这一火气今儿总算能泻上一泻了。

侍郎姚崇正为知贡举，就是今年省试的主考官，在阅卷的最后关，少不得要先开：“这几日，诸位辛苦了，等今日将剩下五位女举的试卷阅完，我等也算是不负圣人所托，顺利完成今年的科举。”

估计这几日不用上早朝，大家睡了一个饱觉，又今日过后也终于阅卷完毕可以回家了，考官们心情都还不错，这听到杂役“相公”的称呼，考官们都不禁笑容，待见同僚也房端朝，还彼此颔首打了个招呼，这才回屋朝。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的，不想当宰相的好文官不是好文官了。

与此同时，侍郎姚崇正、中书舍人贾章也在麦面蒸饼里各发现一张纸条，二人举动一致，看后便是拿着油灯将纸条燃烧殆尽。

想着今晚回府后的开心，跪坐在案前用朝的左司郎中曹敬赶又连喝了几大羊汤，见汤快要见底，他这才记起一旁的麦面蒸饼，晚上得卖大力气，麦面扎实，要吃一个。

相公，可不是大家熟知的妻对丈夫的称呼，这时是对宰相的雅称，当然有时也能对其他官员这样雅称。

恐汤冷得快，五位杂役双足疾行，分别来到五位考官的门前，：“相公，朝至。”

左司郎中曹敬今年正好四十，正值秋鼎盛，闻着羊汤里郁的胡椒味，不由想到家中过年时才收的胡姬，十四豆蔻，艳丰腴，脸上当下就忍不住笑容扩大。

间。

寥寥六字，但意思已然再清楚不过。

可刘辰星和梁王，他们是什么时候扯上的关系？

低一看，只见麦面蒸饼里赫然就是一张白的小纸条，他神骤然一，立往门看去，见是门扉禁闭，这才松了一气，方赶取纸条一看：第一，刘辰星，梁。

……

念闪过，左司郎中曹敬便一大咬上松的麦面蒸饼，咦？怎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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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刘辰星正是去年被魏王接府中的举，所以梁王这是……

五位考官住在一个院里，公厨的庖人也不会厚此薄彼，看着现在正是倒寒，天气冷得很，就给几位考官大佬都了羊汤和麦面蒸饼。

巳初，早上九左右，五位同考官用完朝，踩着相约的前后脚到了所住院的正堂。

吏乃尚书省六之首，杨贯之为吏侍郎，算是在场份最的，也自然地接了，笑：“今年女举竞争可比往年激烈，一位是有长安第一才女之称的肖思思，一位是欧内舍人的表侄女郑晚晴，还有一位乃雍州解元刘辰星，就不知今年将是谁能金榜题名了。”

一念尚未转完，左司郎中曹敬猛地站起，来回踱步数下，方才镇定下来，重新回到案前坐下，又将案上油灯一，就把纸条燃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