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澄忙说，“没关系，可以穿。”为了表示诚意，他立刻解了衣服就换。

这一下午，纪悄都在一笔一画的打着草稿，画废了再，改不好换一张，阎澄则站在他后不远默默地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窗外的雨哗哗地下着，给窗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好像特别温一样。

纪悄在阎澄惊讶的目光里走过去把他的脏衣服都捡了起来，阎澄说，“我自己收拾吧。”

纪悄把巾到他怀里，然后又翻一净的运动衫给他。

不过他没问。

纪悄暂时没行动，阎澄的猜想也得不到实现，他看看时间，已经快一了。

纪悄没理他，拿了塑料袋把自己的一装好，又装了他的，一起丢到了一边的盆内，阎澄原想客的话见他的行为也都说不来了，满心地在想着：难他要替我洗衣服？

两人磨磨蹭蹭地把披萨给吃完了，纪悄翻开拿回来的杂志，一本一本的研究起上面的画风来。外面风雨席卷，他没有开赶人，阎澄便也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赖着不动，他又好好参观了一遍他们的寝室，其实在家长会那晚他就发现，纪悄的桌椅比之其他的男生除了更显得净以外，也显得特别简洁，除了必要的课本之外，桌上就一盏台灯、一个笔筒、一台mp3，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打包带走，人去室空。

纪悄从衣柜里拆了一块新巾给阎澄递过去，阎澄看着他还在淌的发说，“你先用吧。”

纪悄以为阎澄盯着看是嫌弃旧，难得解释，“没有大的了。”

能闻到他发上散的汽味。

忽然纪悄随着人挤了包围圈，朝另一走去，走了两步发现阎澄没有跟上来，不由得回扯了他一把，阎澄则愣愣地看着纪悄，纪悄说，“到了。”

“吃饭吧。”他说，“叫外卖。”

纪悄没对他这自来熟的行为有何异议，阎澄便找了电话簿上常叫的店喊了两个披萨上来。

纪悄也拿了别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在脱穿的期间，他总觉背后有两灼的视线盯着自己，等到他穿整齐回过去，阎澄也已经回复到了初时的清模样，笑笑地看过来。纪悄的不短，拉低勉可以到他脚踝，不过衣服就小了，肩膀的线条略往上提，好在t恤也算宽松，只是穿不阎澄平日里那么好的版型了，倒有居家服的味。

两人下了车往寝室走，阎澄本以为纪悄会让他回去，可是替他打了一路的伞到了楼下，纪悄看看阎澄那本是一派富贵的打扮现在和自己沦落到一个狼狈的模样，便问，“你上楼么？”

跟着纪悄了宿舍，发现一个人都没在，阎澄这才想起来奇怪，为什么纪悄周末也没有回家？

阎澄这才注意到，学校就在前了。

阎澄这次乖乖地接过了，衣服九成新，如果不是腰带有过打结的细微痕迹，本看不是穿过的。

阎澄反应很快，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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