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澄还有自信，有冲劲，而这一次，阎鸿佐觉得这些都被这段日慢慢消磨掉了，年轻人的血，什么时候耗得过时间。

然后阎澄却轻轻地问，“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情。”

阎鸿佐一愣，继而面庞绷，明显能看见他双颊用力咬下颚，像是努力压抑住某情绪一般，他没想到阎澄会知这些事，又会用这方式来拆穿自己。

阎鸿佐沉默良久，憋了一句，“这事不到你……”

阎澄哼笑了一声，“我是不会，只是提醒一下你别再拿这些虚话来诓我教我了，在我里，不止不，还太难看！”

“啪――”的一声，阎澄这毫不留情的讽刺自然得到了阎鸿佐又一个狠戾的掌，这是阎鸿佐第二次打他，如果上一次是为了阎澄本的破事然大怒的话，这一次则因为自己的破事而显得气急败坏。

打过之后阎鸿佐就知，自己失态了。

看着阎澄投来的讥诮的视线，阎鸿佐第一次转开了目光，指着门外，让他去。

阎澄二话不说，走得快，留下阎鸿佐一人坐倒在桌案后，半晌，面上渐渐带了丝微不可查的颓丧来。

而阎鸿佐的这一掌隔天就起到了效果，不过效果不是在两父上，而是在阎家二伯。

阎老太爷大怒之下直接把两夫妻扫地门了，走前还把老二媳妇狠狠骂了一顿，说她不分是非，挑拨碎嘴，以后他没喊，不许他们再踏这家一步。虽说不可能真的就从此不让回来，但是短期之内是别想再脸了，至于那个什么不成气候的外甥，老太爷说了：要重判，以儆效尤！

这事儿谈莺自然也知了，陈妈早上跟她说完，就见谈莺淡着张脸，什么表情也没有。

陈妈叹了气，心里为她不值，想再劝又不知说什么好，这么多年都熬过去了，现在儿懂事了，知为她了，可是，也没用了。

陈妈是看着谈莺一路过来的，她明白她家这位小自小心气傲，宁可自己受百般苦，也不愿看人一嫌，然而却为了阎澄，几乎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到来，换得了这一切，是值还是不值，谁又说得清楚呢。

想到阎澄一会儿要来，陈妈忙换了话题，“我刚去看见门有一人站着，怎么看怎么熟……”

陈妈去后，谈莺想着什么难得有些愣神，一抬就见阎澄走了来。远远地就能看见左半边脸有些红。

他自己倒是不甚在意，坐下后，还对谈莺笑了一下，现在在这里吃早餐已经比较随便了，径自拿了叉叉起了一个小笼包来。

谈莺没问，只看了陈妈，陈妈当即便去楼下准备了消化瘀的药膏和冰巾。

阎澄也没推脱，了谢就接过来敷在了脸上，一边嚼着小笼包，神看着倒比之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