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言清哑然失笑，“你可真是我亲妈。”

这不是她的风格。

陆菁：“不过你也别得意，现在当甩手掌柜，以后等你爸退休了，腾瑞就给你，我和你爸去周游世界，天天发照片给你得瑟，让你羡慕嫉妒恨，让你喊累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呀……”她故作犹疑地思考着。

顾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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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发送，外面传来陆菁女士的声音：“儿，睡了吗？”

猜想她应该失落了，顾言清思索着打字：陈教授临时决定的，我也很意外，对不起，等我回来再……

拿着手机犹豫半天，也不知怎么跟秦说这个事。

“嗯，好。”

顾言清手机放袋，过去开门：“妈，这么晚没睡？”

还是等他回来，再当面跟她说吧，免得提前说她惦记着。

顾言清在图书馆待到了晚上八钟，准备离开时接到陈教授电话，去了趟办公室。

秦表现的相当矜持，把所有的激动压在心底。

陈教授看他一：“你明天有安排？”

“明天就走？”

陆菁往里面看了一：“东西收拾好了？”

陈教授受邀去a大参加学术类讲座，顾言清是他的得意门生，让他这次跟着一起去，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雨过天晴，家属楼下面路灯昏黄，泻着橘光。

陆菁楞了一下，说，“让你爸送你？”

……

从办公室里来，顾言清的心绪有些复杂。

“明天什么时候走？”

说话间雨渐渐停了，两人一起回学校，之后分扬镳，一个回宿舍，一个去图书馆。

“这么赶？”

“嗯，a大回来就去。”

“没事！”

老太太也念叨你很久了。”

顾言清没来由升起一丝张，面上却不显：“有事就算了，我找别人。”

静静站了一会儿，他似是了什么决定一般，开微信，把刚刚编辑一半的文字删掉，重新打字：我回来之后，有话要告诉你。

陆菁：“也行，那你早睡。”

顾言清沉默片刻，笑着摇：“没什么，就是有些突然。”

“不用，”顾言清拒绝，“陈教授不就住我们家楼上吗，明天我跟他一起打车就好。”

“去几天？”

当天晚上顾言清没留宿舍，而是回了家收拾东西。

“上午九。”

他觉得闷闷的，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在心底蔓延。

夜里，等东西都收拾好了，犹豫半天，还是觉得要给秦回个信息：我临时要跟陈教授去a市参加讲座，明天不能去看电影了，很抱歉。

“早上五的飞机。”

“是突然了些，我也是临时决定带你去的。”

陆菁嗔他一：“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听话一，我至于这么累？”

还没编辑好文字，秦回了消息：没事，你忙正事要，军训刚结束，我本来也想睡个懒觉哈哈哈哈。

陆菁叹了气：“有空回陆家看看老爷，你当初不听话学计算机，老爷生气归生气，但最疼的还是你。

他说，“就在学校附近，我们八半在校门见。”

去浴室洗了个澡来，拿起手机看了，半个小时过去，秦没有回复。

他没等秦回复就放下手机，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愧疚。

“三到五天吧。”

顾言清看她一，语带关切：“天天飞来飞去，都没消停的时候，不累吗？”

顾言清眉心微拧了一下。

果然，矜持一就会有回报，不能太主动！ [page]

陆菁离开后，顾言清关上房门，散漫地倚在门上，盯着还没发送给秦的那条消息沉默几秒，全删除。

她立答应下来，“明天什么时候的票？”

起站在窗前，打开窗往外看。

隔着屏幕，顾言清猜不她此刻的情绪。

陈教授拍拍他的肩，“你前段时间提的那个机人项目，不是还没完善嘛，a大计算机系的蒋教授跟我是同窗，他以前也提过类似的项目，说不定到了那里他还能给你指导。”

顾言清。

但他自己现在情绪不佳。

她打着哈欠，“明天我也要去欧洲差，留你爸一人在家。”

“a市这几天降温，记得带厚衣服。”

“谢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