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家切莫着急，请听我向你娓娓来。”小九清了清嗓，乔墨儿连忙倒了杯给她，继续听她唠嗑。

“没错。”

这一晚，小九说了很多，她还告诉乔墨儿，艺居阁之所以还能一直屹立不倒，是因为韩庄主每年都会给银两补给艺居阁。

就像他想尽一切办法，要帮闫旭登上皇位一般。

“她是撩舞阁的人？”

乔墨儿让小九继续说，小九吞咽了一，决定接下来所说的一切，都要避重就轻，甚至还要组织好说辞，不然待会又说错了，被折断的就未必是筷，而是自己了。

乔墨儿嘴上说着不生气，可手上的动作已经卖了她，小九看着她徒手把一筷用力的给折断了。

乔墨儿神中带着一丝复杂，她不知韩云熙为何这般用心良苦的守着艺居阁，但她乔墨儿既然知了，她就一定会帮韩云熙恢复艺居阁往日的兴旺。

小九对程珊珊的痛恨，也是非常的明显，“夫人，你知吗？以前的艺居阁选来的艺姬舞姬歌姬，都是需要门槛很，优势很多的女方才能来，现如今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分一杯羹，艺居阁的名声也就大不如从前了。”

阿猫阿狗？乔墨儿望着小九不说话，小九痛快的说完话，却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连忙对着乔墨儿摆手说，“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的，你听我狡辩，不解释。不，是解释，没有狡辩。”

小九趴在桌边，喃喃自语的昏睡过去了，乔墨儿怕小九着凉了，寻了个火盆，在边生了个火儿，想给她和和。

“我是在程珊珊离世之后，的艺居阁的舞姬班，现在是舞姬班的魁之首，白九九。与撩舞阁的魁之首巧灵儿，是棋逢对手。江湖传闻中，只要是参加各比赛，有我没她，所以我和她从没再任何一场比舞大会上遇见过。”

“巧灵儿？”乔墨儿大惊，“你中所说的巧灵儿，可是雪域国的公主？”

“因为程珊珊作为间谍，她不能完成上安排的任务，这叫不忠，那些年韩庄主扶持艺居阁，帮衬程珊珊，程珊珊却两讨好，这叫不义，秘境山庄的艺居阁，有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岂能被世人所容忍，更何况她是要帮朝廷杀死所有秘境山庄的人。”

“你也别着急了，夫人我不是那么容易急的人儿。”

央儿姑娘看人一向很准的，她说小九可以，那一定就是可以的。

主也是情义重，明明已经好了帮助朝廷一事，却在关键的时候反了，导致最后艺居阁因为有程珊珊这样的人在，艺居阁从此一落千丈。”

“艺居阁落败和程珊珊这个人有何关系？”

“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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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云熙竟会这般事情？”

“但是央儿姑娘找到了我，同我谈了次对话，她让我墨守成规，不要离开秘境山庄，说我有朝一日，会成为艺居阁最厉害的舞姬。”

“对啊，三年前艺居阁衰败的时候，撩舞阁刚刚兴起，很多艺居阁的姑娘，都跑去了楚云庄附近的撩舞阁，那个时候我也想要去撩舞阁，但是…”

“所以我没有离开，也照央儿姑娘所说的，确实成为了难得一见的好苗。但再好，艺居阁也没有当年程珊珊在的时候威风，再加上撩舞阁的巧灵儿更是会引人注目，大家能山庄的时候，都会慕名而去。”

“有些事情说来话也长，今日我着实是困了，夫人，我和你说这么多，并不是因为我接受你这个人了，而是因为我白九九从来不欠人人情，我是很财，但我也知取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