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他已经计划好了凯隐的退场演，但在此之前，必须和七怪产生烈的羁绊才行。

这时，他看见了朱竹清看他的神，那是少女憧憬和倾慕的神。

“你知吗？当一个人看到自己喜的人，他的瞳孔会放大。”

将朱竹清满青丝中的一缕染成紫，相赫非常没有公德心的把染剂扔了去。

朱竹清闻言赶挪开视线：“你在说什么喜不喜的？”

脸有些发红。

这不能怪她。

这三年来，她和任何人的关系都没有和相赫这么亲密过。这个比她还矮一的红发男生，和她一样有着暗的过去，但又像一位导师一样引导她，重新获得了自信和渴望。

相赫掰过她的脸，两个人的脸在一非常暧昧的距离之间：“不要相信自己在最脆弱的时候的选择。你以为你喜我？不，是你的潜意识认为，你和我成为偶会有利于你的生存，所以欺骗了你的意识。”

朱竹清没有想到相赫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愣愣地看着相赫。

“为什么很多父亲和兄弟都只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呢？因为你最脆弱时选中的人或兄弟，等你大起来，就会觉得他们很碍了。所以说，竹清啊，想要长久的幸福，就要在自己最自信的时候，选择你认为最适合的人——也许到时候你会惊讶的发现，自己会上一个普通人也不一定……”

“为什么你会懂这么多？”

朱竹清问了今天最想问的问题。

因为我看得电视剧多。

相赫当然不能这么回答。

“因为杀的人多了，见得也就多了。”

相赫站直。

“好了，今晚的第二阶段：开始掌控你能够掌控的，已经完成了。现在该第三个阶段了。”

“第三个阶段？”朱竹清有些好奇。

“嗯，说来也简单。就是掌控别人的生死。”相赫抛了自己的匕首，了和善的笑容，“只掌控自己的生活，你也许能生活得幸福一些。但是这个世界时建立在剥削之上的，我们也必须靠剥削他人而收获信心。为了培养你的信心和战斗能力，从今天开始，我会带着你行生死训练，直到你能毫无障碍地剥夺他人的命，也能到自己视死如归。”

“恕我直言，想打败朱竹云，这个理想太无趣了。你被这个影笼罩着，无非是害怕被杀死，然后人生毫无意义罢了。从今天开始，你将每天都经历生死线上的战斗，直到你不怕死，那个影将再也无法影响你。你意下如何？”

“杀……杀人吗？”朱竹清有些犹豫。

“反正也是些该死之人。他们玩那些没有自保之力的人，而我们，负责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