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忘思索几秒，意识到小孩关心的不是他，是他妈妈。

“嗯，她现在去香港了。”姜忘面不改：“香港和这里的电话不通，长途很贵，没法打电话。”

彭星望想了想，也想不来香港在地球的哪里。

“那，妈妈有没有想跟我说的啊。”

姜忘沉默几秒。

“差都忘了，也得亏你问我一句。”他故作轻松：“你妈妈是有话托我转告你。”

“多吃多睡觉，少玩游戏别冒。”

小孩香香甜甜睡了一宿，对这句话非常满意。

也完全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手机铃声准时响，姜忘打着哈欠叫彭星望起床。

乎乎的豆浆大饼被递到枕旁边。

“大哥，吃早饭！”

小孩笑得有不好意思：“你说买文剩下的钱是我零钱，可以随便用。”

姜忘跟独行狼似得活了二十七年，一会儿被人守在枕旁边递早饭。

……还是被自己本人递。

他咳一声爬起来，闷着声和小孩一起吃完，然后送他去上学。

今天光很好，整个城市都被照得金灿灿的，让人走在路上就想笑。

彭星望边走边哼歌，心想要是能牵着大哥的手一起走就更好了。

他悄悄仰起看了姜忘。

大哥好啊，特别酷。

这么酷的人，一定不跟我这样的小孩牵手吧。

小学门挤挤攘攘，学生们依旧跟尖叫一样吵成一团。

姜忘送到门本来还想程序叮嘱几句‘好好上课’之类的话，前小孩呼一声冲到前面去了。

“大哥！这是我的好朋友杨凯！”

姜忘表情有凝固。

旁边还梳着小辫儿的男孩拿手背抹了把鼻涕，声音很洪亮：“旺仔！你为什么叫他大哥啊！”

“因为他最酷！”

不远有个三杠袖章的小姑娘冲过来，凶地吼过去：“你们两个快！小心我记迟到！”

“张小鹿的！像球！一脚踢到天大楼！”

“你——我要告老师去！！”

姜忘目送他们三个打打闹闹的远去，心想杨凯啊杨凯，你知不知你打算把你老婆的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