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送别。

杜文娟走时特意送了他们两大盒慈州特产，牵着彭星望笑容放松。

“有空再见，我们一定会照顾好星星的。”

小孩还在怔怔看他们两，季临秋隔着检票挥别。

“我们就不买站票去等了，你们多熟悉熟悉。”

姜忘还是有舍不得，瞅着小孩要站了，蹲下来张开双臂。

“来，哥哥再抱一个！”

彭星望背着包猛冲过来，用力亲他的脸。

“哥哥我会想你的！只走一天也会很想很想你！！”

“好了，时间快到了，”常华自知没法他们，频繁看表：“座容易被抢行李架，咱们得早去排队。”

彭星望好奇：“我也有座位吗？”

“你坐在箱上好了，没到一米四，刚好不用补票。”

姜忘目送着他们消失在安检，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冷。

世界变得太过安静，他有缓不过来。

“走了，”季临秋兜：“不用谢，知你寂寞。”

“还欠你八千字教师心得。”姜忘叹气：“八百年没写过作文了，网上照抄一篇行不行。”

“当然不行，”季临秋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去喝一杯？”

姜忘还在看检票，再回时又变得痞里痞气，像是对什么都不在乎。

“这两天穷，季老师请。”

“行。”

另一，杜文娟坐座位最里侧，常华略费力地把几个箱都搬上行李架。

“等到那边以后啊，”他汗：“你先睡几天沙发，等我把书房腾来再摆个小床。”

“到了新学校要好好听课，给你妈妈争气。”中年男人摸摸他的，想了想又把背包里的苹果拿了来：“饿不饿？等会给你泡面？”

彭星望先是摇摇，又反应过来什么。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转学啊。”他讶异开：“不是说先过去几天吗。”

“开玩笑呢，”常华见小孩都上车了，也懒得再隐瞒：“你还想回这？你妈都在慈州了，还回来嘛。”

“可是哥哥——”彭星望着急起来：“哥哥说了。”

“哥哥骗你的。”常华径直打断：“你以后就是慈州人了，要跟我们一起好好过日。”

杜文娟脸微变，想要拦住他：“别这样。”

“车都要开了，还哄着呢？”常华皱起眉：“都八岁了，又不是送他去吃苦，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吧。”

火车汽笛应景鸣，犹如战前夕的号角。

彭星望脸都白了，突然掉就跑。

他本能地到害怕，本能地觉自己要快离开这里。

“星望！！”

“回来啊！！车要开了！！！”

小孩差撞倒拿着泡面的大叔，慌不择路地下火车，一路往检票方向跑。

杜文娟起想要追，火车却已缓缓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