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吧，就红山小学旁边那家。”

“不过吧，要注意作安全，灭火会用么？”

彭家辉快速：“会的会的，工厂那边都有这个，每年有消防演习。”

“行，回给你在旁边一个。”

第二天下午，不忘书店真就添了个棉糖摊。

“棉糖五块钱一个，八块钱俩！”

“草莓味哈密瓜味，想吃什么都有！”

在这蹭书看的小孩很多，经常一杯茶一坐一整天，都忍不住蹭过来。

彭家辉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小孩包围，有慌又很骄傲，语气比从前要耐心很多。

“一个一个来，都排队，排队哈！”

他每递一个云朵般的粉红淡蓝明黄棉糖，就有一个小孩呼一声，像是在过儿童节一样。

彭家辉突然上班就有神了。

主要动力在于赶忙完，然后下班去书店卖棉糖。

——以至于第三天就先还完了五百多块钱，然后还特别自信地来一棉糖兔一棉糖向日葵，一左一右跟招牌一样在摊位上。

小孩儿们也很给面，知他是彭星望爸爸，给钱都客客气气的，还有小孩买完了都一脸痴迷地赖在旁边看，觉叔叔像是在变术。

姜忘佯装在总台对账，余光瞅着在一群小孩外悄悄观望的星星。

小朋友其实第一天就收到消息了，但是没敢过来看。

他对亲爹的情太复杂了，复杂到八岁的阅历没法消化。

既像是在这个城里的唯一至亲，又好像再靠近儿就又会被伤害到。

彭星望酝酿了两三天，甚至还装作不怎么在意地，趁着晚上吃橙的时候问了一句。

姜忘故意不说。

“自己去看呗，问我嘛。”

彭家辉正专注地给所有小孩棉糖，突然心有灵犀地抬了，瞧见一群小学生初中生外，小小一只的彭星望。

“儿！”他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儿！过来！”

彭星望也懵了一下。

小孩儿们自觉地分开，用很羡慕的神看彭星望走近他。

彭星望又想起来以前被追着打的事情，也不敢靠太近，小声喊了句爸。

“你想吃哪个？”彭家辉眶有红，用手围裙，笑得不好意思：“爸爸刚会兔和小，别的还在学。”

彭星望转看向姜忘，后者耸耸肩，让他自己拿主意。

“……吃兔！”

大叔快速，用这辈最专注的状态给他了个最好看的蓝耳朵兔。

书店还是很闹，小孩们等的时候一直在互相朋友聊天，还有不少人坐在旁边长桌上玩飞行棋。

彭星望站在最前面，和爸爸一样小心又专注地盯着越来越蓬松的棉糖。

等兔耳朵固定就位，蓝睛也缀完毕，彭家辉长长松了一气，弯腰递给彭星望，笑得有羞赧。

“你吃的时候小心，”他也不知该说什么：“里面有两牙签，小心划着。”

彭星望，拿着最新款的兔棉糖举起来。

“看！！”

小朋友们跟着仰：“嚯——”

“叔叔我也要这个！！”

“我们买的都是粉兔哎？只有他的是蓝的！”

“慢吃啊！吃不完没事的！”彭家辉见他要走了，又招呼了一声：“以后你想吃——爸爸随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