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清吧，也认识过一些类似的人。”

“有人谨慎又谨慎地藏着，甚至着自己和女人结婚同房。”

“也有人直接选择玩乐放纵，每天都在和□□的路上，包里有用不完的。”

季临秋说这些时颇有几分自暴自弃，他大概这几天被家里压制地太狠，以至于担着失去姜忘这个朋友的风险都要说。

“我谁都不像。”

“我像一只走散了大雁，每年冬天往南飞的大雁，姜忘你见过吧。”

“走散了，迷路了，往北飞不知去哪，往南也本回不去。”

“姜忘，我就是那只大雁。”

姜忘又转看他，缓缓踩刹车把车停好，声音低缓。

“季老师，那如果我碰一碰你，你也会到恶心吗。”

事实上，刚认识那会儿他碰过，季临秋避开了。

那天星星在老师家里睡熟，季临秋一路送到家里时发沾了墙灰，他想帮忙拂掉。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姜忘故意略掉了这个记忆，像是从未尝试过一样再次提议。

“也许只是想多了，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季临秋低眉沉默，半晌。

“我会碰一下你的肩，”男人和缓：“你不要怕，我会等你放松下来再把整个手掌都放上去。”

季临秋已经绷起了呼，很驯服地又了一下。

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姜忘动作很慢，在他的注视下把手伸过去，一一地靠近他的肩。

然后觉到季临秋发抖地更加厉害。

“放松，”他笑起来：“又不是要世界末日了，明天咱都还得上班活。”

“我把手指放下来了啊。”

他的手掌燥温，覆盖在他肩时像兽类的温和闻嗅，是温度由到面的扩散。

然后默数五秒，再缓缓拿开。

季临秋呼了一会儿。

“是我矫情。”他自嘲：“也对，平时少不了被领导拍肩，有的还喜搂人。”

汽车缓缓驶动，姜忘把广播声音重新开大，像是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

“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季临秋防备机制还没解除，垂着眸：“一般人听到男同恋这几个字，第一反应就是艾滋病，以及搞。”

“还真没有，”姜忘打了个哈欠：“我想的是，好诶，我终于和你一样平等了。”

“平等？”季临秋没想到他会用这个词。

“我以前总是忍不住仰望你，觉你什么都懂，而且像是没有任何弱。”姜忘笑起来，觉自己也很幼稚：“以前看你照顾星望太多，觉我跟小孩儿都一堆臭病，你哪里都好。”

“原来季老师也会被家人为难到说不话，一天恨不得相亲八十回。”

“哎哟，就突然亲近不少。”

季临秋忍俊不禁。

“瞧瞧你幸灾乐祸的这个劲儿。”

姜忘不想他难过，随岔开话题。

“对了，我新买了栋房。”

“栋？”

“嗯，捡漏抄低价，搞了个带院的独栋小别墅。”他又快活起来，把不开心的全扔脑后：“回可以挖个小池养养锦鲤，也可以给彭星望搞个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