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味，还有几个纯粹来蹭饭的已经在四张望果盘。

“下面——请新娘场！！”

人们突然开始一块呼鼓掌，像是今日原本就是特意为她而来，有人鼓掌时嘴里还叼着半个卤爪。

姜忘胃败了还困得慌，跟着鼓了会儿掌，坐直了想舀碗汤喝。

季临秋不着痕迹地用筷挡开他的勺。

然后挑了个节骨悄声解释。

“刚才有人朝着这盆打嚏了。”

姜忘第一次被他贴耳说悄悄话，睛圆圆的听了两遍，神态很像长大后的彭星望。

季临秋其实贴的不算近，所以气息会散在姜忘耳廓，像蒲公英散一样，有。

他其实不喜那盆汤，只是纯粹找些事情。

但还是摆恋恋不舍的表情，好像这样才对得起季临秋的劝阻。

新娘新郎都开始泪的谢父母，恩社会，大概是话筒拿得太近，爆破音很多，也听不太清楚。

刚才还跟长颈鹿一样张望新娘真实样貌的人们已经坐了回去，背对着舞台哄抢扇贝和香煎小鱼，新一盘锡纸小排也转清空。

姜忘瞧见有几个老太太在悄悄拿塑料袋装菜，又把目光别开，当作没看到。

他吃了一会儿，埋玩老款式手机自带的贪吃蛇，摁着上下左右指挥小蛇去追苹果。

“姜老板先前在哪个大学毕业呢？”席间老师好奇。

姜忘还在埋玩手机，被季临秋用筷轻轻了下手背。

他终于抬，客气笑笑。

“在北方，很远的学校。”

终于等新郎新娘发表完结婚言，在起哄声中连羞带怯地亲了个嘴，气氛才终于烈起来。

“再亲一个！”

“亲一个嘛！！”

似乎亲吻是什么很值得羞臊的事，被人们看到都像瞧见了底裙走光一样，很有看。

季临秋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又一盘基围虾端了过来。

“吃虾么？”

“吃。”

姜忘回了两个消息，跟小孩一样鼓起包脸。

“算了，”他对这顿饭兴趣缺缺：“还要剥壳，麻烦。”

“难为你过来陪着我。”季临秋拆了消毒纸巾净指尖，夹了几只饱满鲜虾帮他剥。

姜忘恹恹地撑着在旁边看，像是被吵得累极，想了想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