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什么。”

季临秋看见她尾的细纹，言又止。

“你妹妹说你五年没回家过年了？”姜忘等着油锅煮到沸腾，这会儿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没听你说过？”

“不是，他很有孝心的，他只是一直在外面支教，很少回来，”季长夏生怕姜忘误会他，匆匆解释：“爸妈只是怕被亲戚议论，还是希望他回去过个年。”

油锅终于开始迟钝地冒起泡泡，像是故意拖着不肯煮开。

彭星望饿得在旁边啃红糖糍粑，随：“老师一定很想家吧，今年回去呗。”

姜忘用筷敲了下他的脑袋：“小孩别嘴。”

季临秋很少在小孩面前聊这话题，半晌却低低开。

“那地方……和漩涡一样。”

“不回去也罢。”

姜忘特意看了季长夏一。后者怯懦茫然，像是读不懂季临秋的抗拒。

“你要是陪我回去过个年，估计血压能升到戳破银计。”季临秋轻轻笑了一声：“那帮人，喜给小孩喂酒，哄劝年轻人结婚，给小姑娘酒，怎么下三滥怎么来。”

姜忘表情变了一下。

“你遇到过什么？”

季临秋没瞒，笑得很冷。

“我二十岁回去过年，有个舅叔敢趁着酒意摸我大。”

季长夏慌起来，没想到他敢公开聊这件事，羞耻地都抬不起来。

“他们，他们真的歉了，还特意提了几篮跟爸妈赔罪，说是喝多了看错人。”

“哥，你别因为不相的人冷落爸妈啊。”

火锅突然沸腾起来，冒来的泡泡差溅到人手上。

姜忘把火关小，帮彭星望往里下他喜吃的黄肚和腐竹。

小隔间陷短暂沉默里。

小孩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只是很担心他们不开心。

“巧了。”姜忘慢慢：“我昨天跟星星爸爸吃饭的时候，他说想带着孩回乡下过年。”

“他也跟我保证了，绝对不会犯老病来，一定好好跟孩一起过个年假。”

“临秋，我今年节可是孤孤单单，你不带我回去玩玩儿？”

季临秋没想到姜忘会主动提这事，表情空白一瞬，一时间没有答应。

季长夏像是终于找到救命稻草，声音都变大很多。

“姜哥，我爸妈都特别好客，老家房也大经常有朋友来玩，我们那山好好，一定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