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不明所以，跟着张郁青上楼时，只顾着留意自己的鞋。

可能是仗着吊够，是在店里隔一个小二楼，有loft的觉。

可是这时候沉默好像又不太好，她憋了半天，才地说：“......好特别的职业。”

“看什么呢。”

对于纹，她几乎是陌生的，唯一的印象是中时候，大概是二，听说学校里一个男生纹了。

“纹师。”

脖上也是净的冷白肌肤，只有结是凸。

秦晗这才反应过来。

都走到卧室门了，他才觉得不对。

他是觉得小姑娘脸都这么薄了，可能不会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换鞋，张郁青没多想，把人往楼上的卧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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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时，对于升旗仪式上的讲话大家都很不耐烦，那天男生检讨的时候，秦晗倒是明显觉到周围有人兴奋地讨论。

秦晗又闻到那类似于竹林的清香。

秦晗那时候很疑惑，纹原来是这么严重的事情吗？

大概是一的某次升旗，男生被叫到升旗台上读长的检讨。

秦晗沉默了片刻，她不是那八面玲珑的女孩，任何话题都能聊得风生起，更何况她对纹这件事本就不了解。

秦晗认知里的纹师，也不是张郁青这样的。

短短几分钟，秦晗说了两次“好特别”。

带着一个小姑娘去自己卧室……

剩下的空间就是大厅了。

秦晗看着桌上的铅笔，有些好奇：“你是画家吗？”

秦晗一惊，匆忙从他的结上收回视线：“看你没有纹。”

张郁青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没看！”秦晗矢否认。

但张郁青听得来，说他职业特别时，这姑娘并没有说他名字特别时那么走心。 [page]

秦晗的睛往张郁青那件黑短袖上扫了一圈，又去看他的仔，随后就听见一个笑的声音：“往哪看呢。”

秦晗又看了张郁青两，“我没看见。”

“有。”

“没有呀。”

但是看不见的地方……

楼梯上是铺着黑绒布的，她生怕自己占满泥的鞋把人家店里的地面踩脏，每一步都是扶着楼梯扶手悬着走的，近乎于单蹦。

于是在秦晗认知里，纹、烟和上网吧都是一样的，是不好的事情。

或许非常严重，因为那周的班会时间，秦晗的班主任还占用半节课的时间，重说了这件事，再三警告班里的同学不许纹。

她悄悄去看张郁青的手臂，净净一纹都没有。

纹店面积就这么大，楼下关着门的纹室里还趴着个纹臂纹到一半、正在休息的客人。

白的瓷砖打理得一尘不染，右手边的窗旁有一张木制长桌，老式电风扇动着桌上的几张画稿。

好像更不合适？

她那天有犯困，没听，回教室的时候路过老师办公室，看见那个男生垂着站在办公室里，好像被叫了家长。

黑的铁艺楼梯扶手，楼梯旁甚至有画架，上面是画了一半的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