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吃了一块西瓜球，笑着说，“旧书集市不是就在遥南斜街那条老街上么。”

罗什锦上上下下看了秦晗一遍，好奇：“以前没见过你啊，和青哥怎么认识的？”

可是......

秦父把领带拆掉，又脱了西装外：“在家吃，走，去厨房看看你妈妈了什么好吃的。”

秦晗心不在焉，起一块西瓜放嘴里。

忽然觉得张郁青避重就轻的描述里，有维护她的意味在。

饭桌上爸爸妈妈说了什么秦晗都没留心听，却总是想起张郁青把西瓜里最中间的那块挑来，递给她的样。

她的另一只手上举着只咬了一的西瓜，动作急，踩到了张郁青的脚尖，然后整个人向前扑了一瞬，没等稳住形，又固执地抬了手去捂他的嘴。

秦晗忘了张郁青和自己，是有差的。

秦晗没留意到秦父今天有些沉默，也没留意到秦母在吃饭间已经提起好多个话题，而秦父一直没多说话。

张郁青随手拿了一块西瓜，往纹室走，外面只剩下罗什锦和秦晗。

被问到怎么认识，秦晗愣了愣。

冷不丁冲过来个人影，张郁青虽然认来是秦晗，也伸手托住了她的胳膊防止她摔倒，但她把手往他脸上探的时候，他还是条件反地往后仰了一下。

直到提起大学，秦父像是忽然及了什么温馨的回忆一样，接过果叉，脸上挂了一些笑容：“那时候没有你们女生致，每天都要吃果。”

秦晗左手是井镇过西瓜的丝丝凉意，右手是张郁青肤的温。

秦晗回家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打开门，意外地看见爸爸站在客厅里。

秦母笑着：“夏天暑气这么旺，多吃西瓜也是好的，降降火气。”

罗什锦看着两人一系列作，张了张嘴：“不是，我就问问你俩怎么认识的，你俩慌啥？有情啊？”

秦晗嘴里还嚼着西瓜，阻止的话来不及脱，动作已经快过脑，她转冲着张郁青扑过去，想要去捂住他的嘴。

别别别！

其实秦晗今天有些走神，总觉得手心里残留着一些温的。

“灭啊。”张郁青把人扶稳，笑着说。

“爸爸，你回来啦！”

秦母从厨房走来，敛了敛耳边的卷发，半是嗔怪半是笑地说：“你看你，总是忙，孩都想你了。”

纹室里传来顾客哼哼唧唧的声音：“青哥，你别他妈逗妹了，能不能关心一下你顾客的死活？我要疼死了，得吃西瓜才能好，要看着就甜的那。”

秦父平时工作很忙，秦晗看他还穿着西装，问：“爸爸今天不在家吃饭吗？”

这时候张郁青走来，秦晗看他微微启。

“我们还一起去过旧书集市淘二手书呢，你记不记得？”秦母像是很享受聊起旧事的时刻，把果叉放在一旁，神情愉快。

饭后，秦母把果盘端上来，西瓜被她挖成小圆球，和火龙果球、芒果丁、草莓一起放在半圆的西瓜里，还摆了几颗去掉一半果的山竹。

家里盆里的鲜发馨香，是秦母喜的香百合的味。

“当然啦！”

没有张郁青店后面的果摊卖的甜。

秦母笑着：“可是你们有时间打篮球，就是懒得去洗果。”

秦父顿了一瞬才笑着回：“几天没回来，我们小晗想我了吧？”

秦晗蓦然抬起，脑海里闪过张郁青那双笑着的睛。

张郁青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罗什锦搓了搓胳膊：“大老爷们，你撒什么！”

秦母把果叉递给秦父：“你也吃果，上大学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这人，果不洗好切好，总是不记得吃。”

正笑着，张郁青挑了一块最中间的西瓜，递到秦晗面前：“这块看着甜。”

“嗯，记得。”

他轻轻笑起来时，结微小的震动传递到秦晗手心。

如果只是单纯地在张郁青的屋檐下躲雨，秦晗也没那么难回答。

“又栽赃我，明明认识你之后，我的空闲时间都是陪你去图书馆的。”

“哎呀你们去，”秦母笑着说，“你们父女俩来就只会偷吃，还碍事，去等，去去。”

她一愣，收回手，连连后退。

遥南斜街！

她手心发麻，怔怔站在光里。

秦晗张地去看张郁青，听见他说：“在我屋檐下面躲雨认识的，什么你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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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说是帮我关掉那个电影才认识的！

那么随意的、漫不经心的温柔。

于是秦晗的手，覆在他的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