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笑着躲开：“中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有一个两个喜的人也正常啊，是不是小晗？”

总觉得有些心虚。

这次秦晗听清了，瞪着睛没回答。

小婶婶掐了小叔一下，“你小叔中就早恋，初恋还是个大女呢。”

电话被接起时，秦晗张得心脏都快来

“快快快，开始炒菜吧，我们的小状元回来啦！”

小叔递过来两张纸巾：“看把你急的。”

等她想起手机被自己调成静音时，已经是晚上了。

“我哪有那么重！”秦晗气鼓鼓地说。

秦晗着满香甜的粽，也没听清小叔说了什么，匆忙：“对。”

小姑起去拿粽，边走边说：“你特地给你包了豆沙的，说你吃。”

但她知，哪怕她没考上一本，家里人仍然会这样开心地为她喝彩。

“要脸吧，你当年可是复读了才考得重。”

“我得去下厨了，小晗最吃小姑父的糖醋里脊是不是？”

秦晗上的是重中学，但不是火箭班。

不过小叔聊天总需要找捧哏，他时不时都要问秦晗一句：“小晗，你说小叔说得对不对？”

因为胡可媛的事，秦晗非常不想接徐唯然电话，索把手机调整成静音。

秦晗过手，又匆忙摸手机，但电话并不是张郁青打来的，是徐唯然。

另一张就有匪夷所思了，是一面锦旗，“助人为乐，情人间”。

正是晚饭的餐桌上，大人们喝了酒，话也变得更多，秦晗捧着手机悄悄溜餐厅，钻台。

正好这时候，手机在短兜里震动，秦晗举着两只黏糊糊的小手，急得到找纸巾。

两张都是照片。

小姑端来粽，秦晗搬了小板凳坐在茶几前，一层一层地剥开粽叶，手上沾了黏糊糊的糯米。

有两条张郁青下午发来的未读信息。

她考得算是不错，但也没到这大张旗鼓庆祝的程度。

这些来自家的温冲淡了秦晗等信息的焦虑，她跑着扑过去，抱住爷爷：“谢谢爷爷，谢谢。”

“小晗很不错啊，考得好！有小叔当年的风范。”

“粽呢？把粽给小晗拿来，小晗吃。”

“对什么呀，少教坏孩。” [page]

一张是北北的动图，上面写着“端午安康”的字样。

小叔回忆起自己上学时候的事情，和大家聊得闹。

沙发上坐满了人，小叔被挤得坐在沙发扶手上，还不忘打趣她：“哎呦你慢，你爷爷老胳膊老的，你再给他们压骨折了！”

她没接，徐唯然打过一个之后又继续打，手机一直在震动，连都看过来。

偶尔秦晗也在闹里受到一失望，因为手机一次都没震动过。

秦晗不止是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也是家所有人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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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很闹，时间过得也快，闹闹吃完午饭，聊会儿天，又闹闹地吃起晚饭。

“小晗快过来，让爷爷抱抱。”

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喝了一：“豆是你爷爷骑自行车去市场挑的，说我们挑不好。”

家是层，住在18楼，夜风阵阵，秦晗把被风的碎发掖到耳后，气，拨通了张郁青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