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睛瞪得很大。

她没说话，也没动，就直地站在门边，手里攥着手机。

手机还开着手电筒，正对着张郁青。

老实说，闪光灯迸发来的光快要把他晃瞎了。

秦晗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她的家坍塌了，她没有家了。

只能来别人家里，渴望汲取一不属于自己的温。

很多个家里温馨的瞬间都在脑海里闪过。

她记得去年过生日时，妈妈围着米的格围裙为她亲手了一个糕，爸爸拧开一个彩带筒，屋里堆满了气球。

他们说乐地喊着，“祝我们宝贝生日快乐！”

那时候秦晗真的很快乐。

可是那样的快乐，她是不是再也不会拥有了？

秦晗不知怎么躲开那么多的悲伤，只能站在张郁青的卧室门沉默着。

好在张郁青并没有问秦晗“你怎么来了”这样的话。

他走到秦晗面前，把她的手机从手里来，关掉手电，然后问：“想在这里，还是去楼下？”

秦晗没动也没说话。

“那行，就在这儿吧，卧室稍微有，你坐一下，我去把电风扇拿上来。”

张郁青像是没带女来过自己的卧室，跑了两步又退回来，“床单今天才换过，可以坐，坐吧。”

他跑着下楼，没两分钟又回来了，把电风扇通上电，然后从兜里拿一瓶矿泉递给秦晗。

秦晗坐在床边，愣愣的，没接。

张郁青叹了气，蹲在秦晗面前。

他把放在床上：“小姑娘，有个问题你要说实话，刚才你是回家了对不对？有没有遇到坏人？”

他眸里的担忧传递岀温，秦晗轻轻摇了摇。

“是和家里人吵架了？”

秦晗又摇摇。

张郁青一直看着秦晗，她两次摇之后，他也看懂了。

小姑娘的不开心多半不是因为她自己，也许是家里了什么矛盾。

北北像是能受到屋里的压抑气氛，也不疯了，悄悄缩在窗里，瞪着大睛看着秦晗和张郁青。

屋里只有电风扇“嗡嗡”的响声。

张郁青一直安静地蹲在秦晗面前，很耐心地陪着她。

过了很久很久，秦晗终于开了，也只是说了一句话：“张郁青，我爸爸妈妈要离婚了。”

说完，她闭上嘴，眉心皱皱，下颌一直在抖。

张郁青站起来，安地抚了下秦晗的发，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过一件外。

是大学时那件白的运动服，罗什锦前些天穿过后，张郁青给洗了。

他把外轻轻罩在秦晗，温声说：“现在没人看得到了，想哭就哭吧。”

以前历史课，老师说抗战时帝都市有很多防空，学校还组织去参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