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一样。

爸爸提起张郁青时，既没有问她和他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因为她在异家里留宿责怪她。

秦父只是说：“在你伤心难过时最先想到的朋友，大概是你最信任的朋友了，爸爸很谢他。”

回到家，秦晗第一次亲看见妈妈歇斯底里尖叫的样，妈妈看上去很疲惫，黑圈很重，爸爸的声音沙哑，整个人都很沧桑。

没有一个人是好过的。

那是很混的几天，爷爷来过，小姑一家和小叔一家也来过。

但最后，爸爸妈妈还是离婚了。

家里被妈妈摔碎过一只法国带回来的大瓶，秦晗记得妈妈以前说，那是他们月旅行时买的。

也碎过一餐，是以前送的新婚礼。

还有很多东西都被妈妈扔了。

爸爸没带走的衣服鞋，文件，和他们的合影。

在秦晗不知所措的时候，张郁青把杜织的微信推送给她。

原本秦晗还不知是为什么，但杜织说话很直接。

她说自己也是离过婚的女人，理解那离婚时的受，并和秦晗分享了很多很多。

秦晗一一记下，然后礼貌谢：“谢谢杜院长，开学后请你吃饭吧。”

杜织在微信里哈哈大笑，说：“我可只是教育学院的副院长，没什么大权力，结我没用哦。”

有了杜织的帮助，秦晗在这些混的日里渐渐有了些绪。

她学会了给她和妈妈煮饭，学会给妈妈讲笑话，学会收拾屋，也学会了用家里的洗衣机。

她给妈妈读自己喜的书，也给妈妈弹钢琴。

在某个妈妈失眠的夜晚，秦晗坐在钢琴边，给妈妈弹《小星星》，然后给妈妈盖了一层薄外。

“妈妈，现在没人看得见，可以哭来的。”

秦母在《小星星》轻快的节奏里，哭得不能自已。

8月份，秦母终于像是接受了现实似的，又开始化妆、去上瑜伽课。

也开始烤甜。

只不过有时候，和秦晗一起吃饭时，秦母会忽然红着眶说：“小晗以后要找男朋友，一定要找条件好一的，穷的男人，有钱就变坏。”

秦晗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噎下嘴里的翅，夸妈妈的厨艺又有步。

在这期间，秦晗一次都没去过遥南斜街。

李楠发过很多次他长发的照片，还说自己研究了一个很适合秦晗的妆容，准备给她试试。

罗什锦用张郁青的电话给秦晗打过电话，说夏天最后一批大甜西瓜已经到货了，让她随时过去吃。

秦晗自己心里不舒服，怕影响大家的兴致，而且也要陪着妈妈。

迟迟没去。

到了8月下旬，秦母决定和瑜伽室的同伴去旅行。

那天秦晗接到了张郁青的电话。

张郁青在电话里笑着说：“小姑娘，北北今天闹得很，估计是想你了，什么时候有空，来吃个饭？”

为了张郁青这一句话，了很多天的秦晗，鼻又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