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摊的灯光和路灯是明亮的。

秦晗蹲在小摊前，灯光正好打亮了她半张脸。

被卷发卷过的发披在肩上，有一小撮卷成的发髻，碎发被晚风拂起来。

她毫无防备的扬着，目光被灯光染得明亮。

秦晗喜这张照片，有已经长大了的错觉。

她把照片保存下来，拍了几张夜景，但都没拍谢盈那成熟的效果。

室友连在手工小摊前，秦晗也买了一包材料，想着给北北个手工项圈。

回寝室的路上，秦晗接到罗什锦用张郁青手机发来的一段小视频。

夜重，遥南斜街的灯火并不通明，显得比秦晗这边更晚几个小时似的。

张郁青坐在一把椅上，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北北摇着尾，张开嘴，重重地啃了一西瓜。

视频里传来罗什锦的大笑。

大概因为他举着手机，声音更大一下，秦晗只能隐约听见张郁青的笑声。

很快，罗什锦又发来一条语音。

罗什锦说：“秦晗，看见没，北北现在最吃我的西瓜哈哈哈哈，对了，你那个大学怎么样啊？和同学相得好不好？什么时候放假回来聚聚啊？”

罗什锦没有加秦晗的微信，一直都是通过张郁青的手机和她联系的。

因为果摊老板说了，自己微信里人太多，都是买卖关系，他休息的时候从来不登录微信。

秦晗也跟着笑起来。

她之前拍了几张校园里的照片，也有刚才夜市的照片。

她勾选着把这些照片发到张郁青的微信里，给罗什锦回了语音：“下个周末我就能回去啦，学校很，室友相得也不错，今天班级还聚了餐，现在在逛夜市。”

隔了很久，秦晗都快要走到寝室楼了，罗什锦才回了一条语音。

非常长，足足50多秒。

说是给秦晗发的信息，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对秦晗说的。

更像是着手机，录了一段他和张郁青的闲聊。

“女大十八变啊，这才上大学几天，怎么好像就不一样了？是吧青哥？”

秦晗猜想，罗什锦一定是坐在张郁青边。

一边给她发微信语音，一边又去和张郁青说话。

起先秦晗没听懂，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发了太多大学的照片，罗什锦才觉得她不一样了。

回寝室洗漱后，她躺在床上翻看聊天记录。

秦晗把耳机上，又看了一遍张郁青喂北北西瓜的视频。

这次她没把注意力放在北北上，只是屏息听着隐藏在罗什锦大嗓门下的，张郁青的轻笑声。

他拿着西瓜，腕上骨节凸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