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张郁青说：“随时。”

之后的军训时间变得没那么难熬了，秦晗会带着杯，照张郁青的叮嘱装满绿豆汤。

也会时间去图书馆借书，在午休或者傍晚，给张郁青打个电话。

每次通话的时间都不算长，在也没有那天夜里聊到凌晨的时候。

但秦晗很满足，也很快乐。

孙怡都说了：“别人都是军训时间越久越蔫，小秦晗怎么好像越军训越神啊，这几天胃都好了不少。”

谢盈贴着面，艰难地张开嘴：“大概是，情的力量吧。”

有一次通话，秦晗有些好奇地问张郁青：“你以前看过很多书吗？”

“是看过不少。”

张郁青第一次给秦晗讲起他大学时的事情。

他说他那时候了个夜间兼职，在24小时快餐店值夜班，夜班是不能睡觉的，但可以一些其他的事情。

张郁青有时候在看店的同时，帮人翻译英文材料赚钱，接不到翻译的工作时，他就看书。

他自己没什么时间，就托室友帮他从图书馆借书。

室友不知张郁青喜什么类型的，看见什么就借什么，有时候还会借来别的专业的那教材类书籍。

张郁青在电话里笑着说：“还借来过法医鉴尸的那图解书，真是越看越神。”

“为什么？”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了。”

隔天，秦晗去图书馆里找到了张郁青说的那书，才翻开，一就看见书页上印着的尸，伤腐烂，还爬着蛆虫。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晚上再通电话时，秦晗控诉张郁青的“恶行”，她没留意到自己说话时像是在和男友撒。

“张郁青！你是故意的！”

手机里传来张郁青得逞的大笑。

谁说这人永远成熟温柔，他幼稚起来也比大学校园里的大男孩们不了多少。

张郁青店里的后门被推开，罗什锦端着两大盘饺过来：“青哥，我爸包了饺，咱俩一起吃吧。”

看见张郁青，罗什锦愣了愣。

他青哥没活儿时，经常坐在窗边的椅里设计图案。

今天和每天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罗什锦两只手都端着饺，刚才推开后门时费劲，先用脚开，再用挡住，这才艰难地挤来。

那会儿好像隐约听见张郁青的笑声，罗什锦还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他青哥好像从来都没有那么肆意地大笑过。

但现在，罗什锦看向张郁青，他有些懒散地靠在椅里，面前是画稿和手机。

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支铅笔，轻轻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