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有一个人，在所有人都失意时，笑着举杯，说敬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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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说，每个人都说一句话吧。圆桌上的人依次发言，最后到秦晗那儿，她没吭声，好像在发呆。

秦晗停顿一瞬，认真地看向秦母，“他的妹妹是唐诗综合征，我是因为他才了解到这个专业的，我很喜特教。”

秦晗说：“妈妈，我下学期要换专业了。”

“反正妈妈不同意你这么辛苦的事情。”

电梯堵着一群人，个个都拎着年货礼盒，还有穿了红小棉袄的宝宝，被家长抱在怀里。

秦晗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妈妈，你知我那个朋友吗？”

她说了一些自己对这个专业的了解，妈妈还是那句话，不同意。

“我有一个朋友。”

楼梯通没什么人，她剥开一刻糖，放嘴里。

“特殊教育是什么教育？”秦母一些疑惑。

该闹喜气的，但秦晗心里一波澜都没有。

考过试后，班里又聚过一次会。

秦晗猛然回神，端起装了橙的脚杯，却只吐三个字：“敬明天。”

秦晗说：“就是那教残障小孩的专业。”

秦晗摇了摇：“不是。”

商场里放着英文版的新年好，一个童声在唱，“happynewyear，happynewyear......”

秦晗不知不觉走超市，她没什么可买的，只在走过糖果展架时，停住脚步，买了一桶糖。

过年前，秦晗查到自己的成绩，各项成绩都是第一名。

那是一站不知是哪儿的地方，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又随着人群了公站不远的商场。

垃圾桶满得几乎溢来，秦晗把糖的糖纸放在了垃圾桶盖上。

味的糖，很甜。

班长叫秦晗：“秦晗，到你了，说什么吧。”

“特殊教育。”

她说完，也觉得自己说话过分了。

其实秦晗在这之前，已经很多次尝试着提起自己转专业的事情了，但秦母都没仔细听过。

她们只是都把那些情绪，藏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什么？”秦母的目光飘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怎么会见过，你没带回来过，是哪个朋友，中的同学吗？”

发现自己习惯地在往遥南斜街走时，秦晗在公上不知所措，正好车停下，她挤下车。

秦母非常严肃地看向秦晗，“小晗，这老师太累了，要吃很多苦，你受不了的，听妈妈的，别转专业了。” [page]

明明才刚过了几个月，像是过了几年一样久。

“换什么专业？”

临近新年，到都有喜泰祥和的觉，秦晗家的小区里，业人员正在往树上挂彩灯。

秦母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回卧室去了。

“我不同意。”

秦母皱起眉：“怎么想到学这样的专业，听起来很辛苦。”

秦晗站了一会儿，脆顺着楼梯往下走。

“对不起。”

付过款，她从超市走去。

秦晗一个人在客厅觉得闷，空着脑往外走。

秦母虽然不注重成绩，看了秦晗的成绩单后也很开心，对秦晗说：“我的小晗真，下学期要保持哦，妈妈今天给你大餐吧。”

所以她知，秦晗也没放下。

梦到前男友，梦到他考了帝都市的学校。梦到分手才是梦，而现实中他们还在一起。

她顺着人群走，有顺着人群上了公车。

秦晗那段时间心情都有些差，她没住自己，说了一句重话：“爸爸会把更多信任给自己亲近的人，而你总在怀疑。”

那是盛夏空调下的一顿火锅，蒸汽腾腾，他隔着雾看向她，眉笑。

再看过去，秦母果然是红着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