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织一早就打电话过来，幸灾乐祸火上浇油：“小秦晗可要国了哦，臭小，你可真行啊，把人家小姑娘的，为了忘记你都国逃难去了？”

大概是自己这些年有所长，梦里的人没有刹车，对着她的脖吻下去。

失望到什么程度呢？

小姑娘坐在窗边的位置，安安静静地垂着。

张郁青看了她一：“10分钟？”

那时候，这四只玻璃杯整天摆在窗台的杯架上。

他也能到。

其实他忙多久都没关系，秦晗不得他忙得久一些。

张郁青有些无奈，了一把她的发：“说什么都依你，别哭。”

现在张郁青拿起的，是当年她用的那只，哪怕她这么多年没来过，杯也一直都在。

他一愣，所有腹稿全作废。

哪怕她说，张郁青，以后你别现在我和男朋友面前了，我现在很好。

她要国？

屏幕上是他当年发过的“ohh”。

当时张郁青还端着，语气理智：“换生对她来说是好事，不要把她的努力都说成是因为情，对她不公平。”

她忽然就慌了，不会那时候她收到的“ohh”真的只是北北无意间来的吧？ [page]

两人都有些犹豫着怎么开，但店里来了一个客人。

秦晗气，觉得自己不能沉迷这事情。

要不然，就用这个开场白吧？

他们之间所有的纠葛都会在今天有个答案。

大概4、5分钟的事件，张郁青打发走顾客。

她曾经有过几次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谢楠说过，“ohh”在微信里翻译过来的意思，是“留在我边”。

秦晗来得急切，没来及组织好语言，她赶开：“你先忙你的，我等你。”

大步走过去，站在秦晗面前，弓着背和她平视，语气温柔地哄着：“别哭，我错了，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她要展现自己的成熟魅力。

这一次，她是在等他，等他和她聊聊。

秦晗又翻译了好几次，都是“哦”。

她现在看见张郁青，睛总是往人家嘴上瞟。

张郁青走过去，还没等开，看见秦晗睫的睑泛着一层粉红，看起来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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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那天，是秦晗国的日。

就问他，张郁青，你当年给我发的“ohh”是什么意思。

转看向秦晗。

他觉得自己三观正的，但现在，满脑都只剩下一句话想和秦晗说——

什么时候能回来？

电话挂断，张郁青装不下去了。

完翻译，秦晗傻了。

我现在来了，可以留在你边了。

秦晗想好了这样的开场，翻手机，把“ohh”发给自己，然后长，翻译。

其实这会儿张郁青也忐忑，心里得很，和顾客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回事儿？怎么翻译过来是“哦”？

辗转厮磨。

“嗯。”

昨天晚上他没真的吻上来，老实说，她还是有些失望的。

他把温倒玻璃杯里，放在秦晗面前。

有时候是因为不忍心赶走落在胳膊上的小虫，有时候是因为北北睡在了她上。

就像那年夏天，她坐在窗边看书，一看就是半天。

国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在帝都市本没有偶遇她的可能

“甩了你男朋友，跟我在一起吧。”

说好的“留在我边”呢？

的玻璃。

她想起张郁青发给她的“ohh”。

秦晗着鼻抬，把手机递到张郁青面前，语气里着万分委屈：“它翻译过来，怎么是‘哦’呢，怎么会是‘哦’呢？”

时隔多年，她居然又梦到和他接吻。

那张郁青到底是不是喜她呢？

杜织一阵“呦呦呦”的怪叫，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张郁青看了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