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育老师，并排站在一块儿，育老师时不时手舞足蹈、兴奋地比划着什么，逗得清洁阿姨偶尔笑到弯腰。

这是什么地狱级的年龄置？

“老恭！”

恭律发呆的这时，张铭的一声叫喊俨然没有唤回他，直到周围的女生们一阵短促“啊”的尖叫。

恭律回过神来时，就见一棕的什么玩意儿朝着自己飞过来，连半秒钟的时间都没给他反应，正正地砸中了他的脸。

简一言倏然止住笑。

她本来就一直注意着那边，刚刚篮球飞过去的时候，以为臭小完全可以像平常一样接住的。

但没想到他竟然有勇气睁睁看篮球砸过来，还充耳不闻。

就像……发呆一样？

场中的动静终于舍得让育老师了一记哨，跑过来。

“什么呢，没事儿吧？”

一群人围了过来，关切之声轰得恭律耳边嗡嗡直叫。

他第一时间弯下了腰，两只手都捂住鼻，痛得皱起了眉，很快有鲜血自手指间滴落，在地面上砸一朵朵嫣红的小。

“啊！”

“血了！”

“纸！谁有纸！”

女生们一阵手忙脚。

恭律想开让她们散开，炸嗡炸嗡的，嗡得脑仁儿疼。

“我有。”一片嘈杂声中，有记冷静的女声传了过来。

接踵而至的更多女声说：“我这里也有！”“我也带了！”

张铭来“纸”不拒，却忽然被某恭抓住了手腕：“老恭？”

恭律稍抬了，乎乎将面前的包围圈巡视一来回，眉蹙得很很：“你有没有……”

……听见某个女人的声音。

恭校草被送了医务室，但育课还在行着。

简一言匆匆把地上染血的纸巾收拾了，离开场。

她回到杂间，坐在破椅上思考了会儿，决定跟过去看看，洗净了手，对着镜照了照，确定没什么破绽，离开的时候，正巧有六班的两名女生挽着胳膊过来，嘴里讨论的无非是某校草。

简一言打了个手势：“我好像有发烧，校医室在哪儿？”

女生：“啊？”

简一言换了个手势：“我觉不上来气，校医室在哪？”

女生：“要不，要不我帮你打120吧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