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脑里冒一个问号。

值日生把全班同学的凳，都桌底下去了。

臭小自己在这拆苹果，为什么要把同桌的凳拖来，而且同桌的桌肚底下也有一袋苹果，桌肚里还一叠看完的信纸。

臭小边拆苹果边看情书？

这特么怎么看都像是两……

老王眨，对上了某恭晦暗不明的神。

“王老师，我会自己收拾，现在时间不早了。”恭律盯住自己的舅舅，撩了一下敞开的衣襟。

“你……”这么一撩，足以让老王瞥见还躲着一人。

顿时把睛睁圆溜了，他几乎红着一张老脸挤一句：“你、你你给我早收拾早回去！学校的电不要钱是吧！混球！”

说完，拉着理老师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

恭律觉小被拍了一下，这才不不慢挪了凳往后退，扶她来说：“小心。”

她红着一张脸，让人一看到就有想非非。

恭律的眸突然变得暗沉，捧住她的脸，低吻了上去。

简一言懵。

她歪着躲，脖都酸了，两条蹲得也有些麻，目前刚刚来保持半蹲不蹲的姿势，半分钟没到就累了，只好把手扶在他上，顺便掐一把提醒他：可以了。

但她没有恋经验，不知现在的男生是带着别的情绪的。

恭律就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拉。

很快，她站着，低着；而他坐着，仰着。

“啪嗒”一声，教室暗了。

简一言趴在他的肩：“突然关灯什么啊？”

恭律不说话，两条手臂把她抱得很很。

-

次日清晨起来，外俨然又是白茫茫一片了。对面楼栋的住正在往窗玻璃上贴装饰，不一会儿就有黄小灯亮起来，很漂亮。

简一言了卧室。

台窗帘还没拉开，客厅光线昏暗，沙发上的男生睡得香。

她过去踢了踢男生伸在被外的脚：“起来了。”

男生缩了脚，咕咕哝哝的，也不知说了什么。

简一言把台窗帘拉开，回到沙发旁，从茶几屉里拿了一支笔来，在男生脚底心画画。

昨晚睡得迟，和她吃完晚饭回来都已经十多钟了。

洗洗漱漱，赶在十二前两人各吃了一个苹果，又闷看很长时间电视，瞎聊，聊不够似的。

恭律记得最后一次看时间的时候好像是03：27。

而那会儿，她已经抛弃他，回卧室休息了。

手机“嗡嗡”震动。

恭律连睁都艰难，任由它震很久才接通。

电话那说：“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起床没啊？”

“你们谁啊？”恭律眯着睛欠起左右看看，没看见她。

“你连自己老爹老娘声音都听不来了是吧？！”恭爸爸暴如雷地喊：“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