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啊？”他顿了顿问。

简一言光着脚迈浴间，合上玻璃门。

地上没有防垫，凉拖鞋给他穿走了。

“你有电话，医院打来的，好像很急的样。”她蹲在易拉罐图案前，扭指了指茶几上。

她站好，转过来，背对着台透过窗帘洒来的亮光，形纤瘦挑，脚上仍未穿鞋。

衣服洗衣机里洗掉了，上除了件男士黑圆领衣里面有些空落落的，的确难受。

“那个，”柜里传来她的声音说，“我在衣柜里。”

洗完来的时候，门外摆着那双男士棉拖，床上多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巾。

“啧。”他手机丢一旁，抓过药袋：“过来。”

恭律视线落在那件衣上，手在脑门上拍了一下恍然大悟：“抱歉啊，风机给你放这儿了！”

简一言一时没明白。

恭律边羞赧边在心里低咒，胡抓起地上的棉签丢垃圾桶，还剩下可怜兮兮的十几棉签。

恭律眉一皱，说：“衣服给你找好了，去洗澡。”

客厅的灯亮了，茶几上还多了一个药店袋。

她把衬衫扣好，上衣，系了运动腰上的两细带，拿上风机了浴室。

“恭先生？”那询问。

淋浴、桶、洗脸池、挂收纳架和全自动洗衣机。

“哦。

恭律愣了一下：“你躲在衣柜里嘛？”

简一言拧着眉：“还好。”

恭律歪了，伸长了脖见她对房间，这才懒洋洋躺好，对那“喂”了很久的人说：“去医院理一下，那孩死了。”

恭律着两棉签往双氧瓶里揣了一下，沿着条状伤痕从上往下涂，伤泛起白沫。

浴室虽小，五脏俱全。

恭律来看见浴室门开着，不过屋里却没人，一度以为自己可能救了只女鬼：“人呢？”

“我当时是冻麻了，才没有觉到疼！不是故意骗你说不疼！”简一言有些生气地反驳。

等关门声传来，才拉开柜门。

沙发不算长，多一米六，他们两个坐刚好，不会显得拥挤。

她把宽大的衣脱掉，拿起衬衫抖开。 [page]

衣服就放在床铺边，还有一双浅灰的新袜。

卧室门忽然开了，简一言汗竖起，衬衫捂住，躲半敞的衣柜里，合上门。

简一言把发了半，简单收拾了一下浴室，确定自己穿着无恙，回到客厅。

然而这话刚说完，就觉那棉签故意使了劲儿摁，她条件反直腰背，嘴里痛“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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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什么，匆匆讲完把电话挂了。

简一言有些难以启齿，虽然对他很熟悉，但在这个时空他们还是陌生的：“我在换衣服！”

顿时有些诧异，这件衬衫的衣料竟然意外地好，和这件衣本不属于同一个档次。

简一言“嗯”了声，音量小的只有自己听见。

你突然就来了。

简一言看他捣腾着瓶瓶罐罐什么的，拆开一袋棉签，可能因为用力过猛，袋还给拆崩了。

恭律着发顿了顿，走过去拿起手机，开。

“当时没觉到太疼。”

“转过去。”他说。

卧室陈设简单明了，一张大床一张大衣柜。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几秒划下接听。

正好他来了。

他迟疑地“嗯”了一声，将巾丢到沙发上，不经意瞥见她后腰几鲜红的伤，和小片白皙肤形成鲜明对比，看上去像是被划伤的，痕迹浅不一。

简一言蹙眉沉思几秒，乖乖去往里面的卧室。

棉签散了一地。

他坐沙发，低翻手机，好像不愿再说话，拨了个号码，手机贴到耳边，脚搭茶几边角。

简一言一直听着他讲电话，虽然有些不礼貌：“你要去？”

恭律专注手机上的击游戏，察觉她来，飞快抬眸看了，指尖一顿，再看屏幕时画面灰了。

“哦。”

她转过往前倾，撩开衣摆。

二条短信。

“疼了么？”恭律轻哼。

读完短信，编辑两个字，那电话又打过来了。

“划伤了怎么不说啊，说了我就不拖了。”恭律继续洗伤。

恭律抬了一下下示意：“你那后腰不是伤了吗？把衣服掀起来我给你一下。”

他怎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