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每年过年好像都在画廊，至于有没有女人陪着我就不知了。】

她心里很不平静。

小乌昨天回老家的，没有人给她开车了，她虽然会开车但是没有驾照，便叫了一辆滴滴车。

将至十一，到了画廊楼下。

平日里需要刷卡或前台同意才可以的大门，现在是敞开的。

画廊楼前，并排停着几辆级私家车。画廊的大厅里，站着几名英模样的男女。

简一言上罩，理了理长发，两手揣驼大衣的袋里，走大厅。

大厅左右两边都有展示厅，英男女靠近左边，于是她就往左边的展厅走，走近了听见谈声。

她的突兀现，让谈的几人全望了过来。

简一言看见了4个女人，更可以说是贵妇。而他呢，就在贵妇们的上首，似乎在介绍画作。

她撇开，假装自己只是来看画的。

他们也继续讨论起来。

偶尔有价者，不过都被他轻淡沙哑的嗓音婉拒了。

她有注意听，这几位贵妇似乎都想要正中央的那幅12寸作品。

离得远，简一言只觉得那画里像条红蛇。

没过一会儿，外的一名英来提醒，十一了。贵妇们走的时候，都有带走一幅两幅作品。

简一言举手机假装拍照。

心说你千万别来撵我走，你要敢撵我，我就揍你。

她拍着拍着，走到正中央的那幅作品前。

这会儿看清本，哪里是什么红蛇，而是一红鞭，是鞭上画满了古怪符文的红鞭。画作右下角有黑印章，署名：律。

标注：非卖品。

一只手忽然闯视野，遮住红鞭画作。

“不要看太久。”她听见旁边响起那声音。

让人窒息的，怀疑的声音。

简一言抬眸，对上他漆黑明亮的睛：“你，究竟是谁？”

怎么会知这条鞭。

这条沾染了炼狱之气，在曹地府跟了她几千年的赤炼鞭！

女人的眸光浮动，像是看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恭律手从画上挪开，若有所思瞥了一，自我介绍：“恭律，这间画廊目前是我所有。”

简一言：“我，”她往后退了小半步，“我想问的是，你画得这条红鞭灵来自哪儿？”

“梦里。”他快答。

“那，”简一言不相信，也瞥向画作，“你刚才为什么让我不要看太久，画不就是看的吗？”

“看久了会。”他将红金丝绒布盖住画作，说：“这幅作品有些邪门，不要看得好。”

“怎么邪门了？”

自己的鞭被打上“邪门”的名，简一言能兴才怪，虽然沾染炼狱之气，但它没伤过人。

伤得都是鬼。

“抱歉，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恭律温和：“今天本来并非开门日，你要买画吗？”

简一言想说“我买红鞭画，你能卖给我吗”。

他肯定不会卖。

“我想问一个问题，”她指尖碰到罩边缘，“在一个月前，我来过一次，但没看见你。你这里的学生说，”她观察他表情，“你好像每隔三月都会消失很久。”